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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厉鬼倪宁也对寺庙来的他们笑着说：“没有吧？我听村里的人说，那老和尚在佛像碎了以后被村里的傻男人合伙胖揍了一顿，不知是心灰意冷了还是看破红尘了还是怎么着了，隔天就圆寂了。他守了洪宁佛一辈，不会在佛像的事上说谎的。”

在这个地方消失，与死无异。

前后，空无一人。

。

他抬起，连忙叫了陈黎野一声：“老陈！”

女人曾红着睛抹着泪，颤着哭腔对柳煦说：“妈只能这样求着佛祖，求他救救你……”

“这里的村人，要为愚昧付代价。”

那时，原本还害怕到哭泣的倪宁就站在他们后的门外，睁着一只闭着一只，一边看着沈安行，一边拿双手捂着耳朵缩着双肩，表有些害怕，又有些不舍。

女人捧着他的脸，叫他“小空”。

他被吓得叫了起来，朝着一片黑暗喊了好几声。

“妈……救了你没有啊？”

但别说回应了，柳煦连一声自己的回声都听不到。

这一条信息，拥有能将的违和击个粉碎的反杀能力。

——他记得在“小空”的家里，沈安行被在屋里拜佛的女人扑上来抱住。

“洪宁佛碎了，但并没有离开。”

他后一片空空，只有一片黑暗，和两排向后延伸而去，无穷无尽的火光。

柳煦皱起眉来，将迄今为止得到的所有和他有关的对话和信息以及线索速度极快地再次复盘了一遍。

他刚蹦来一个字，就再也说不话来了。

他呼颤抖，站在原地怔怔被吓愣了好半天后，才连忙转过去，想求谢未弦赶去找他：“谢——”

这一回，后也是一片空空。

“你……得救了吧？”

而且，是和那个厉鬼倪宁有关的信息。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到一路上都被沈安行抓着的那只手忽的一松。

柳煦瞬间哑了。

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匆匆闪过，但每一幕每一句都清晰非常。

而寺庙里的老僧曾垂着眸，对他们说——

“沈安行！？”

是什么？

原本能受到的沈安行手中的隐约凉意也突然消失不见。

柳煦一怔，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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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陈黎野被他叫得脚步一顿，正要回过来。

——沈安行消失了。

“……小空……小空。”

突然，柳煦猛然明白了过来。

柳煦心脏当即漏了一拍，有一瞬甚至觉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