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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起住宿吗？”

他这一句话把完完全全傻了的柳煦拉了回来。

“我……我不这个东西会不会要命，也不会不会挫骨扬灰……我得护着你啊……”

当时已经很晚了，两个人都已经洗漱完毕，沈安行不好意思和柳煦睡一起，柳煦便给他找了一床被褥来，让他在自己房间里打了地铺。

他端着已成了冰的双手，缩一团微微颤抖，轻轻地喃喃着说：“我只有这个了……”

可死人没有泪，他哭不来。

他端着沈安行的手，一时间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随后，他就被映帘里的一幕吓得当场怔住。

第124章 佛（十四）

柳煦彻彻底底地傻了。

手从他手上全扒了来。

本看不到任何与血，那是一片很纯粹的冰——就和柳煦刚刚看到的他所纵的冰山一样。

“我一回来……一回到人世间，看到你这样……看到你变成这样，我真的说不来……”

“……我说不来。”

“……我只有这个了。”

——这是八年前，沈安行生日的那天晚上，柳煦对他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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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那时正趴在地上铺着床。刚铺到一半，柳煦就突然没没脑地问了他这么一句话。

“是我死了才害你这样的……我就是个废啊，我除了这个能力，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时愣了，回过去，诧异地眨了眨。

柳煦如梦初醒，他抬了抬，看向沈安行，完全反应不过来：“……？”

沈安行一边语无次没没尾地说着，一边收回了手，缩起了，再张开嘴时，就有阵阵白冰气从中飘了来。

他本不敢抬起，就那样地埋着，对柳煦说：“我知……我也记得，答应过你什么……”

过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听到沈安行声音颤抖地对他说：“我说不来。”

柳煦那时正蹲在被褥另一帮他铺床。沈安行回过去看他的时候，就见到他正摸着，在很认真地一边看着他一边思索。

沈安行又颤着声音对他说了一次。

“可我真的说不来……”

“对不起……杨。”

“……我只有靠这个……才能护你。”

沈安行的大半个手掌，都变成了一块散发着阵阵寒气的冰。

他声音颤抖，听起来像是想哭。

“……对不起……”

柳煦很认真地对他说：“反正三也要制住宿啊，咱俩提前半年住去也没什么吧，还能提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