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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说着，一面走屋里来。

“那个红衣服的小女孩，是老和尚说过的死的第一个孩。”

“也就是说，他并不是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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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我们都明白，但是疼是疼在自己上的。”倪宁说，“谁都放不……太恨了。”

“因为佛祖相信因果回。”

“我猜也是。”谢未弦，“这臭小不是厉鬼吗，当然想……”

“佛说，我们即使再恨，也不能剥夺生的权利，那只会徒增罪孽。”

“……那他们又凭什么夺走我们生的权利？”

倪宁说：“时间过去太久，佛祖越是压着，我们越是怨恨。”

“那里面的人都太恨了，已经恨到丧失了理和自我，只顾得上恨，都忘了要挣脱佛像来复仇。”

“也不是。”陈黎野打断了他，“我刚刚不是也跟你说了吗。他本来也该在刚刚那个佛像的‘里世界’里，跟那些孩一起被困在里面的。只不过，和其他孩不一样，他的母亲没因为孩被献祭而怨恨佛，也没和村里的人一样痛恨佛，而是选择继续向佛祈祷。”

“由怨念组成的伪佛，怨念已经太。所以到了现在，所有的恨都变得毫无理——对我们来说，这世间本就是有罪。”

“凭什么我们要忍气吞声。这世间最理所当然的事，难不是什么事就要承担责任吗，难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

那些怨魂来。”

倪宁一边说着，一边走了来，跪在地上，将烛台放在了佛像残骸前面的空地上。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从那个‘里世界’里脱而，混到我们这群参与者里，村，回到自己家。”

几人齐齐回过，看向他。

倪宁突然说。

新人倪宁站在门，轻轻：“佛祖相信因果回，风转，什么因得什么果，所以他认为我们该忘却一切去往生，毕竟四大皆空——因为这个，他才会遏制住所有怨念，希望压住我们的怨，让我们去安心回。所以，那里才会有佛光，那是佛祖试图化我们而留在那里的产。”

那些怨魂与佛祖一消失，新人倪宁就能在这里来去自如了。

“所以，我得麻烦你们去一次。”

倪宁说。

“他只是一个怨恨没那么烈的，被佛渡过了的魂灵。”

“老和尚说，洪宁佛虽然碎了，但还没离开，说的就是这回事。虽然不知为什么，洪宁佛似乎是有意不让他们去复仇——这个佛像，一面是佛祖自己，一面是那些怨魂。洪宁佛是在有意抑制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