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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伸手捋着跑了的发，对他说：“我是问看起来怎么样，还行吧？”

沈安行一边说着，一边又抿了抿嘴，刚刚的心动全在一瞬间消失得一二净。

“……？”

“怎么了？”柳煦问他，“谁怎么着你了？”

……

坐在柳煦另一边的沈安行应了一声，：“我怕他会什么，就去盯了一路，结果孙城老实得很，从到尾都只是在参加运动会，别说什么了，他连越线都没越过。”

沈安行一直在注意孙城的动向，但这兄弟一直都只冷着脸盯着柳煦，一儿格的事都没。

“孙城什么都没啊？”

“嗯。”

柳煦当然不信他这一，他还想再问，但话还没来得及，沈安行就先一步打断了他，又：“标枪在哪儿比？”

半个小时后，观众席上。

他想，刚刚的柳煦不是他的，也不是给他看的。

“我能有什么事。”

柳煦跑完五十米，沈安行又去陪他扔了标枪，扔完之后又去登好了成绩，随后两个人就一起回来了。

沈安行目光飘向一边，蔫蔫回答：“谁都没怎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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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确实是去盯了一路。

柳煦被他突然打断，愣了一，“呃”了一声，反应了几秒之后，才指了指五十米起前面一的地方，：“那边，去之后直接扔，扔了之后登一成绩……就可以回去了。”

“……好的。”

沈安行转过，：“那走吧。”

沈安行撇了撇嘴，转回过去。

柳煦这才终于察觉了有些不对。他走上前去，有些奇怪地叫了他一声：“沈安行？”

“哦……”

“我知是第一啊。”

宁乔嚯了一声：“好家伙，我说你去是嘛去了，敢您是去给煦哥当保镖了，老贺还说沈大爷居然山了呢。”

“好的。”他轻轻说，“真的……好的。”

宁乔坐在柳煦旁边，手托着腮，如此问。

……是给别的女孩看的。

“是吗。”

沈安行抬了抬，看向了他。

沈安行说完，就转了转，看向孙城。

那是给别的女孩看的，是别人的。

柳煦讪讪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前走去，又忍不住：“不是，你真的没事吗？”

孙城也跟在他们后面，走向了标枪的地方。

他这样实在太犯规，沈安行脸上飘着两团红，被他问得一张，两肩一哆嗦，磕磕了起来：“什……什么怎么样，不是第一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