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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以后，柳煦后的这些人就转移了话题，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当正门的游戏。

……

他不想去想了，就低了低，把脑袋埋了臂弯里。

*

柳煦刚刚和蔚晴说话的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想，他从到尾都在什么？

就这样呆了几分钟后，早自习的上课铃就很是时候地响了起来。

他转看着教室门外，心里空落落的，虽然有被说服到，可他却总有些放心不刚刚起离开的沈安行。

……本来就该这样的。

沈安行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又了嘴角，默默地站了起来，在早自习轻快的铃声里沉重地推开了厕所隔间的门，走了来。

柳煦听着他们聊，心思却全都放在沈安行上。

他又一次了一气，突然觉得很累，也很没意思，便背靠着墙，慢慢蹲了去。

醒醒吧。

他仰着，看了会儿天板上的白炽灯，又默默低来，垂了垂眸。

蔚晴在运动会上给柳煦喊加油的样也同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也没有资格夹在里面。

被他黏着，或许真是需要私人空间。

他想，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柳煦本来就该去喜那好看又温柔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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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很用力地把门关上，锁住，转靠在了墙上，轻轻地了一毫无理由的气。

……算了。

他低着，看也不看地直接拉开一个隔间的门，抬脚走了去。

纵使他知那理所当然，他也不想看。

沈安行被吓得浑一哆嗦，无语地抬了抬，叹了一声。

似乎是觉得自己实在太好笑，沈安行了嘴角，很勉地轻轻笑了一声，笑得音尾都颤抖。

沈安行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这样念叨着，像是想说服自己。

他一儿都不想再看到柳煦对着蔚晴脸红的样。

算了。

铃声孜孜不倦地响着，沈安行却一儿都不想回去。

沈安行走教室，脚步匆匆地走过走廊，然后走了走廊尽的厕所里。

沈安行对自己说，醒醒吧。

人家两相悦，他夹在里面就是个笑话。

你有什么资格去呛蔚晴啊。

可他越是这样，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力与颓废就越是烈，渐渐地就侵蚀了他整颗心脏。

虽然他知不看并不意味着这事儿不存在，但至少不看不会这么难过。

什么。

本来就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