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王萍提议她去走走，“寺里有座七层宝塔，我刚爬上去瞧了，可以俯瞰整个安城，我陪你一起去。”

王萍比她还惊讶，“你不知佛殿？当今第七，降生时红霞漫天，百鸟飞舞，最奇特的是手握着一颗佛珠。”

雨也阻挡不了她的玩心。苏宝珠笑着摇摇，让吉祥去找她，“收拾收拾，差不多该回去了。”

“吉祥。”她唤人来，“等雨停了，你去找知客僧，给他供奉往生牌，明灯，多加香油钱。”

苏宝珠听得云里雾里，“你到底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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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宝珠没让她跟着，“雨地里跑来跑去的，衣服也不知多加一件，看看你裙角都了。还是喝碗姜茶好好歇着，别来一趟再染了风寒。”

吉祥一一记，默不作声退了去。

“那你可就错了。”王萍一脸严肃，“当时崔太妃况不大好，据说都开始准备后事了，可是殿一生，崔太妃就睁开了。贤妃娘娘——也就是殿的母妃，随即送殿家替太妃祈福，你猜怎么着，崔太妃一直健健康康活到了现在。”

说到底也与己无关，几人用过斋饭，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住琉璃珠，冰凉的一驱散上的燥意，恼人的佛香似乎也变淡了，萦绕心的烦闷和愧疚却渐渐变。

“我记得那座荒庙供奉的是地藏王菩萨……”苏宝珠望着混沌的天际，慢慢，“就写大愿使者吧，陨日昌平十九年三月七日，供奉人姚州客。”

苏宝珠打趣：“挖着金了不是？看把你兴奋得坐都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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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一直服侍她，知“他”是指那个僧人，先应了声，又问：“上面写什么好呢？”

大臣们一度担心，若崔太妃去了，皇上也会病不起。所以贤妃此举，可谓解了满朝上的大难。

苏宝珠昏昏睡过去了，醒来时雨小了很多，天还是暗沉沉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黄昏，隔静悄悄的，王萍不知去了哪里。

苏宝珠茫然了，那人姓甚名谁，法号如何，她是一概不知。

“一生就被送走了？”苏宝珠显然抓错了重，“贤妃娘娘也太狠心了，那么小的孩，她怎么舍得？”

有时候，和绝大多数人反着来的确不是明智之举，尤其还涉及到帝王家的事。

说着又懊恼不已，“我跟他不熟，只敢远远看一，若是大或者三在就好了，还能跟着她们上前说说话。”

苏宝珠笑得不行，“哪有人生攥着佛珠的！和鱼腹丹书一样，纯粹编来唬人的，无非是说这位皇与常人不同，想让皇上另看待罢了。”

可她们走不了了，这场急雨冲垮了路面，要等明天才能修好。

昌平帝幼年失恃，幸得崔太妃庇护才能平安大，分非同小可，于他而言，崔太妃不是生母，胜似生母。崔太妃病重的那段日，他停了早朝，封了朱笔，日夜侍奉病榻前，谁劝都不听。

寺庙不算太大，两刻钟后王萍就回来了，脸颊通红，睛晶晶亮的，整个人都有亢奋。

苏宝珠又开始郁闷。

“金算什么，我今天见到真佛啦！”王萍捧着脸，睛里满是仰慕，“得可真好看……啊，应该是法相庄严，叫人一看心生畏惧，又忍不住想亲近，不愧是传说中的佛殿！多亏这场雨，让他投宿到这座寺庙。”

“人们都称赞贤妃娘娘至孝至善，”王萍加重语气，“她和咱们家也有，快别说这话，犯忌讳。”

王萍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愣了才说：“那不是给崔太妃祈福，为皇上分忧嘛。”

在房间里窝了一天，也该活泛活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