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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绎站在窗边，他已经在这儿站了一个小时了，他知自己语气不好，可他控制不住，话里到底还是带了刺：“你本事多大，一声不吭就跑了。”

一大早，方绎收拾好，看了看时间，约莫到了韩婷门上班的时候，靠在门里面，听对门的动静。

他家的客厅门有两，一是防盗门，一是隔音门。

他低给她发了条微信：“起了吗？”

他只关了防盗门，只要对面一开门他就能听见。

她想跟方绎说一声，又怕打扰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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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单收拾了一行李，定好闹钟，躺在床上眯了一会。

韩婷等了好一会，没等到方绎的消息，打了电话给他，倒是接了，说自己看见她的消息了。

他走到楼窗边，从袋里掏来一烟，打火机打了好几才着。

方绎打开自己家的门，走到对面敲了几，没有回应。

她没回。

他拨了她的电话，没打通。

第二天韩婷就带着韩恬回到了林安市。

已经过了五分钟，对面的门迟迟不响，方绎皱了眉。

生气了，小孩生气了，以为她把他扔了不要他了。

韩婷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怎么解释。

到了S市之后，韩婷一直在忙，把韩恬的行李收拾好，寄到林安市，又把他们原来住的房委托给了中介。

【飞天小女警：我到S市啦，刚飞机。】

前几次他们就是这样偶遇的。

一个小时后，方绎收到韩婷的微信。

又过了一会，还是没动静。

韩婷给李队打电话请了个假，定了最早一班飞往S市的机票。

陶雨灵去接的机，她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车里放了一堆小孩吃的零、玩的玩。

“打扰？”男人的声音很低，是压着绪的，“韩婷，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外人。”

韩婷犹豫了一，转朝着电梯走了。

方绎也没再说话，生气，也心疼。

他又找不到她了。

凌晨三，韩婷背着背包了门，看了看对门。

韩婷听着方绎的声音不大对劲：“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要是知她去赶飞机，以他的教养，一定会开车送她去机场，这样一来一回，他整个后半夜都别想睡觉了。

韩恬握着手机，耳朵贴着听筒，提着心等了半天没听见韩恬的声音。

她再不来就迟到了，派所纪律严，她不敢迟到。

韩婷小声说：“我那不是不想打扰你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