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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森扫了周围跪倒地一大片, 此时此刻，营帐只有他与加加鲁两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嗯，我也一样，你斩断了我的退路。这大概是相互成全。加加鲁微微颔首，向凯森伸了手。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带领血字先锋队踏上和五大氏族一样的度，成为类似「第六大氏族」的存在。

他们成功了，兽人联盟竟然真的接受了他们的条件。凯森有些发怔，整段谈判回想起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凯森从未见过可以如此大胆又可以如此从容的男人，他甚至猜想着此时此刻对方或许还在某间奢华的房间里喝着茶着棋。

这要多亏你告诉我那些事，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本心。凯森微微阖上睛, 这些话是他自己说的，拯救亚兽人这一没有错，但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所以从现在起，我不再会迷茫，人类也好，亚兽人也好，我会用行动来重新定义这条界限。

非常荣幸。在得到示意后，凯森握住了那只瘦弱惨白的手。

你好，凯森。我代表亚兽人迎你和你的神明来到放逐之地。从今天起，我们是定不移的盟友。

凯森跟着埃文和扎德加酋离开，这场联盟的氏族会议可以说是不而散。

一张张神复杂的老脸拄着拐杖离开营帐，尔格特留在最后将收拢着的门帘缓缓放：仅仅半天的时间，联盟就经历了两次致命的统治危机，我这把老骨已经经不住您这么折腾了。

跟随尔格特的动作，营帐一苍老的躯垂了傲的颅, 朝着加加鲁的方向匍匐在地。

恭迎吾王。尔格特瘪的咙里发了一声充满暮气的嘶吼，向这位年轻的王朝拜行礼。

原来你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了吗？加加鲁幽幽地说，难怪握剑的手能这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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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碰见这样神秘的人，即使不亲自现，也能牵引着在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仿佛这世界上最妙的木偶师。

你的意志不输于他, 不要退缩，我们于上风。希恩的声音传了过来, 凯森握住腰间的剑柄, 重新直腰背望向面前的少年。

这是你应得的尊重。男人的祝贺，连带着鼓掌声一起传他的耳朵里，声音依旧平淡，好像的结局都是在他掌握之中的。

恭迎吾王。

他张了张发的嘴, 与少年对视一会儿，什么都没能说来, 最后只能无声地叹了气。

凯森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和其他人一样像少年行礼, 理说, 他们血字先锋队原本也是隶属兽人联盟辖的, 兽人的王自然也是他们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