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她在苏锦瑶旁抿着不说话，眶却不自觉的红了。

徐初雁听她这么说，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来。

可旁的丫鬟也扯了扯她的衣裳，对她摇摇，示意她赶快离开，还用型无声对她说了一句：“严家。”

那时徐初雁正跟严家议亲，看着婚事就快定来了。

他们远远地站在一旁，对两人冷嘲讽，问苏锦瑶怎么还有脸回来，为何没有一条白绫吊死在元清观。又问徐初雁怎么还跟她来往，就不怕严家知了不肯娶她。

五年前苏锦瑶再次回京的时候，徐初雁在街上碰见了她。

徐初雁这才松了气，和人一起离开了。

说着将她往巷外推了推。

每次她和苏锦瑶往来，被家人知了，都要痛骂她一顿。京城其他女也因此排斥她，觉得她跟苏锦瑶这样的人来往，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锦瑶对周姵妍等人的冷言冷语早已习以为常，本就不放在心上。可当她看到徐初雁通红的眶时，垂在侧的手指却动了动，眸光渐渐黯淡，片刻后对她说：“雁雁，回去吧。”

“是为了我好才让我走的，可我……我是为了自己才走的。”

徐初雁猛地抬：“。”

她被

苏锦瑶摇：“不必了。”

同妹，以往徐初雁就是这么唤她的，有时甚至会直接唤她。

苏锦瑶转，就见她不知何时红了眶，正地攥着自己的袖，颤声：“对不起。”

即便后来证实她确实与阿吉有染，她也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仍旧把她当自己的妹，偶尔会背着家里人偷偷去看她，在她回京时也愿意陪在她边。

徐初雁角通红，总觉得就这么走了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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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朋友再也不与她往来，过去的仇人趁机将她踩在脚。

徐初雁怔了怔，拉着苏锦瑶衣袖的手最终松开，嘴角翕动：“，那……那我改日再去山上看你。”

徐初雁角越来越红，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来，肩膀因此抖得厉害。

可是从那以后，苏锦瑶再也没过山……

这句之后，苏锦瑶总算明白她在说什么，笑：“是我让你走的，你没有对不起我。”

两人有意避开了人多的地方，但架不住周姵妍得知苏锦瑶回来的消息，特地带着几个妹找了过来。

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可这样持了两年，她到底还是持不住了。

苏锦瑶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回吧，我也准备回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过去跟她打了招呼，陪她一起走了走。

“对不起，”她对苏锦瑶说，“我那时……不该走的。”

那时秦家还不知，未能赶来。放整个京城，只有徐初雁一人信苏锦瑶是清白的，仍愿为她说话。

七年前，苏锦瑶与阿吉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一时间满城风雨。曾经的才女成了/妇，一夕之间变得人人唾弃。

她停脚步，听见后的人又低低唤了一声：“……”

徐初雁以为她恼了，正想说什么，就见她笑着说：“等我次回来的时候再去找你。”

苏锦瑶不解，茫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