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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木把向刚带屋，屋门敞开，两人面对面坐着。

姚木冲他们微微一笑：事已至此，没有再瞒去的必要了。是我的罪我承担，不是我的，哪怕死也要一证清白。

你!书记气得差没吐血。扯组织后一大帽扣来，清白的人都能被人泼上脏。

他斜睨着，朝书记冷哼一声，想来是迫于书记的面。

的书记不知是因公还是因私故意扯组织后吧?

抱走那个女孩后，照着哑给的纸条，把人带离了京都，照计划是去附近的荒野掐死她。结果没到地方，那个小女孩醒过来，冲我甜甜一笑，问我是不是她爹娘和她玩捉迷藏，还拿兜里的糖给我吃，我怎么也不了狠手。脆把人带离京都，昏昏沉沉睡了一觉，火车在哪儿停，我就在哪儿，趁天黑，把睡着的人丢在离村落不远的山上。想着要是有人经过捡到了，也算是全了不杀她的心。

走之前，我想和这位兄弟说几句话。姚木指指向刚。

大哥你别犯傻!阿聪和小光一左一右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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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想，那么价的买凶，谁接不是接?于是我接了。一开始我并不知委托人是谁，和我接的一直都是一个秃的哑，对方经常让哑带纸条给我，字迹很怪，像是不会写字的人写的。纸条上写着女孩儿门的时间、经常去的公园，我怀疑那个人和女孩儿很熟。不过我没放在心上，雇主嘛，给了钱就是大爷。他吩咐什么我就什么。

我跟你走。沉默良久的姚木，站来说，你一开始要抓的不是我吗?我跟你走，放过我两个兄弟。

可是大哥阿聪一红了，拉着他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放。

小光看看两兄弟，不明所以。

姚木压着嗓门，把自己当年犯的一件错事，挑重快速地说给向刚听：十五年前，我接了一笔生意，对方给我两百块，让我掉一个小女孩儿我当时也是昏了，阿聪的病没钱医，医生说三个月再不住院治疗，很可能小光也经常生病总之家里一穷二白。

杜主任见一目了然，扯了一嘴角，了一烟，给他们十分钟时间，让他们说去。

之后我又连夜爬火车，经过计划的地时，把女孩儿脚上脱来的鞋扔在了山上，回到京都后，给哑传信说人掐死了，丢到山喂了狼。那座山确实有狼。对方大概派人去那山上查了，捡回一只女孩儿的鞋，算是信了我的话。

杜主任看了手表，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吧说吧，给你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