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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带着娃一起来啊。

在火车站上班，票票券券的一般都不缺，缺的是农副产品。

只要?山、野兔不要?盈芳笑着问。

盈芳了一嘴，那野猪十有八九就是向刚他们运去的。

听盈芳说以后就留在老家了，兴坏了：那你以后多攒，我拿工业券和你换。

大，野猪咱们那片山上有倒是有，可猎到的机会少。而且你也知，这大一般都村民消化，很少会拿来卖。不过你说的我记了，回有要卖的，我给送火车站来。

盈芳听得心酸又想笑，忙说：妈，你不是嫌灶间烟灰大、白墙成黑墙了么?旧报纸买回去糊墙，黑了再换，这样墙不就净了?

好。

陆大白了她一：你说呢?有好东西就拿来，我一个人吃不，这不还有站么。前阵还听他念叨，说他老同学上班的医院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到几野猪，宰了给在编职工当福利，可把他羡慕的话说回来，谁不羡慕啊?

她确实听说很多穷地方买不起卫生皱纸，是把旧书页、旧报纸皱了当卫生纸的。可听说是一码事，让她用是另一码事，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啊。宁可少吃也不想没厕纸。

一听是这个用途，姜心柔松了气：那行，多称，我来背。糊墙糊窗倒确实蛮好的。

回到收购站，三胞胎已经醒了，坐在桌上咯咯笑。

要不别买了，家里皱纸不是还够用么?回我让周珍再寄些票过来，再不济让她在海城买好了寄过来。这旧报纸不知经了多少人手了，你看连个蛇袋都不垫一，就这么摞在发黑的泥地上，不晓得有多脏，买回去也不敢用，别买了

陆大不容她分说，愣是往背篓里装了一包红糖、半包茶叶。说是补她的满月礼。

乖囡，以后妈少吃、少用雪膏不，不买雪膏了，攒着票买皱纸，这旧报纸要不还是算了?

回来就好。姜心柔拉过闺女，小声问，旧报纸真要买啊?

妈，我回来了。

老会计也从柜台走了来，站在桌旁，捋着胡逗他们。

好好好。反正有好东西往咱们这儿送就对了。陆大猛。

盈芳惦记着家人，没怎么多待，稍微说了几句就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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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么脏的报纸买回去是上茅厕用的，就忍不住浑起疙瘩。

娘俩利索地挑了一摞相对比较净的报纸，一称刚好十斤，也没讨价还价，付了钱分三份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