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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凛没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顾怀山，顾怀山刚刚他脑袋时他都没反应。

关凛意识的摸起手机看了一，顾怀山的手机跟他是同款，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已经丢了，看到消息还以为是自己的，于是便顺手打开。

既然早晚都得谈，那么拖延就没什么意义，不如趁早解决。

可他又确实抱了对方，并且在对方离开时还一把将对方拉了回来。关凛面无表的想，他突然将脸埋枕，像只将脑袋埋在沙里的鸵鸟，逃避现实。

这让关凛松了气，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抱着顾怀山抱了一夜，虽然一开始是顾怀山先抱他的，但后来他确实一直没撒手。

他自说自话的往外走，慢慢离开了关凛的视线。

关凛如先前一般用“没事”两字带过，随后便开始跟鲁正东讲这件案的始末，他讲的很快，也很简略，他讲了凶手的份，也讲了赵玄明这一切的动机，还讲了影蜮，他杀死了故友的结局。

他这枕的自欺欺人的屏障只维持了一会儿，就被一阵来新消息的提示声所打断。

他冷酷的嗓音跟顾怀山的温截然不同，葛明立刻明白打电话的是关凛，忙：“你没事吧？有受伤吗？我们这里有医生，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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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凛看着这句话沉思了一会儿，他其实并不想谈，更不想将晚发生的事复述一遍，但特调局那边总要有个代，而且他也有事要告诉他们。

只有小孩才会脆弱到跟别人要抱抱，他才没有那么脆弱。

顾怀山便自己了决定：“冰箱里还有，我个馅饼吧，再来排骨汤。”

没错，他没有。

鲁正东忙着理各项事务，一夜未眠，接通电话时嗓音带着丝疲惫，但还是关切的先询问了一番关凛是否受伤。

“关凛怎么样了？今天方便谈谈吗？”

想到此，他直接拨了葛明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葛明有些惊讶，还没来得及开，关凛就先表明份：“是我。”

鲁正东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酝酿着想说些什么话来宽一关凛。可关凛并不需要这些，他要跟鲁正东谈的也并不是这件事，他的解释只是在给特调局解惑，他真正想说的事在后面。

关凛打断对方，直接：“我没事，鲁局在哪？我想跟他谈谈。”

一直到他开信息界面，看到葛明发来的消息，他才意识到不对。

边起床一边说：“我去给你饭，有什么想吃的？”

当赵玄明被镇狱贯穿的那一瞬，金红的火焰包裹了他的，将那些在经年累月骨血的气烧了个净后，便不再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