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3)

只是暗罗卫……”

“墨青在哪儿？”我起，打断了他的话。

“山门之前。”掐了个瞬行术，我便行至山门之前，顾晗光尾随我而至。

但见那山门牌坊之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钉上了数的木桩，数名暗罗卫被穿而过，挂于木桩之上。到底是年纪大了，久为见过这样的场面，我狠狠愣了一瞬。却见得墨青负手立于牌坊之，仰望着那被挂起来的几人，凉凉令：“嘴碎，先割了。”

此令一，站在牌坊上的万戮门徒便拿了刀，弯腰去，掰开那已经半死不活的暗罗卫的嘴，正要动手，我喝了一句：“住手。”

牌坊上的人望了墨青一，墨青了，这才回望我，眸中冷回了几分：“你怎么来了？”

我看了一那牌坊上的人，没有废话，直言：“不是已经罚他们在苦窑服刑了吗？”

墨青眸微凉：“谁在你面前多嘴？”

林豫瞬行而来，“扑通”一声跪了去：“豫知罪，愿以命相抵！望门主……”

“你忠于招摇，服刑三年之后，留你还有别的用。”墨青握了我的手，“我罚他们，是因为他们犯了妄议之罪。割以儆效尤。”

“他们议了什么？”墨青不言，我便接着问，“议了我吗？”

林豫磕认错：“议了先门主些许江湖传言的过往，属治不严，是属的过错。门主责罚属便是。”

哦……我大概能想到了，关于我的江湖传言，少不了一些七八糟的男女关系，连我与顾晗光在他们江湖人的嘴里都能传一话本来的故事，更别说这次他们见了姜武和墨青对我的态度，那些私底的遐想了。

墨青生气，难免的，只是这置的手段，却有些超过我的想象了。

在这牌坊上钉了钉……当初虽然我不在，可他推了挂尸，便不是为了杜绝这样的刑罚吗？为何这次，却显得如此暴戾？

我没为那些暗罗卫求，我一早便说了，他们背叛的是墨青，要怎么罚他们是墨青的事。我只反手将墨青的手握住，我问他：“墨青，你为何在这牌坊这般事？”

墨青一怔，神了一瞬。

“太过了。”顾晗光终是在我后开了，“厉尘澜，这五年来，你可从未行过这般事。嘴碎生气，大不了杀了，这般手段，不像是你。”

墨青眸光一闪，回一望，他闭上了，脑中仿似有些混。

“这些日我便是居于南山，也听到了不少人私传闻，近来你暴戾许多。你且随我来，我与你说你那好得蹊跷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我拉着墨青随顾晗光离开，临走之际回给了林豫一个神儿，林豫叩首谢我。

其实也不用谢我，我不是在帮他，我只是在帮变得有些怪异的墨青罢了。那个这些天来，在我所没看到的地方，逐渐变得有些怪异嗜杀的墨青。

随着顾晗光回了南山，顾晗光拿了面镜来，遂在镜面前放了一碗，他让墨青坐在镜面前，复而问他：“镜里这碗是什么？”

墨青眉一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