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依然有无数人拜祭。

青烟袅袅，香火鼎盛，然后画面就断在这里，一切烟消云散。

陈松意的目光聚焦，前所看到的又是现在这个衣衫洗得发白、大而消瘦的哥哥了。

想到刚刚看到的另一条路上的他，再想到记忆中他冰冷的尸，陈松意到一极端的痛苦侵袭了自己，令她颤抖起来。

在跟随师父学习推演术的时候，她的师父就曾经说过，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看到命运。

但凭借算力，他们可以无限地趋近于天，趋近于命运。

而这世间也有天赋异禀的人，他们不需要算，只需要一就能看透一个人的一生，看到一个王朝的兴衰百年。

师父说，这天赋是一恩赐，也是一痛苦。

陈松意从前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知了。

她为自己的哥哥原本璀璨而辉煌的人生被人为地斩断夭折而痛苦，为这个本该能够更加兴盛、更加大的王朝而痛苦。

这痛苦比她曾经经受的一切都要痛苦千倍、万倍。

因为她看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本可以这样实现，但是却被生生地折断、碾碎。

她放在的手不得不用力地压了，才没有让心脏因为这样可怕的痛苦而碎裂。

她想要哭，但早已经习惯了血不泪，越是痛苦，就越是不泪，然后又再次加剧了这痛苦。

就在她不知自己该怎么，才能把这无法宣的痛苦给隐藏、消除去的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

少女怔怔地抬，看到来到自己面前的兄。

陈寄羽中映了她的脸，看着这个仿佛沉浸在莫大的痛苦中、却无法发声音也无法泪的妹妹，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别怕，妹妹，我在这里。”

……

因为亲生妹妹回来了，陈寄羽直接放了其他，带着妹妹回家。

陈家还在陈家村，由沧麓书院回去要大半天，先坐船，再坐车，到了家就是天黑了。

陈寄羽在书院里帮人抄书，抄几本才够半两纹银。

雇佣船跟车的时候，他却也不眨地雇了最好的。

陈松意在突然接收到那些跨越千百年的画面之后，神就十分不好，在船上歇了小半日，在车上又靠着小莲许久才恢复过来。

见妹妹如此虚弱，陈寄羽没有问她任何问题，而是跟这个送着她回来，在她不舒服的时候又明显表现张的贵气公攀谈了几句。

风珉没有说自己的份，只说了自己是陈松意的朋友，从京城送她回江南。

说着，他又看了一靠着小莲在闭目养神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