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不会再让你去侍奉那些人。他说过，等我再为他收拢几个分舵，他就会把你赏赐给我……师妹。”

听到最后那两个字，颜清的睫颤了一，在她后的人犹自沉浸地说，“我很快就能带你去，很快就可以，再等一年——不，半年，你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靠过来，两只手臂环过了她，将她地抱在怀中。

他贴着她的脸，闭上睛与她耳鬓厮磨，低声：“我会带你从这里去，我会娶你我的妻，就像师父还在的时候那样……”

然而一刻，他就到肋间一疼，被得放开了双手，后退了一步。

坐在梳妆镜前的颜清放了梳，从镜中看着他，睛里满是嘲。

“你不让我接客？你会带我去？陆天衡，你以为自己是营都虞侯、还是厢都虞侯？都不是，你不过是个将虞侯罢了，一个兵使的走狗，谁都可以把你踩在脚。”

男人僵住了，仿佛在一瞬间酒醒，看清了她中的恨意。

从那天起，她就是这样看自己，七百多个日夜，这仇恨一分一毫未改。

颜清起了，转过来看着他：“如果我爹还活着，一定会恨自己当初怎么瞎了，收了你这么个背叛漕帮、欺师灭祖、宁愿去朝廷那些狗官的走狗的弟！我会沦落到今天这样，不都是拜你陆天衡所赐吗？”

她猛地抬手，指着门声，“不要再来恶心我了，去，去！”

“颜清！”陆天衡抓住她，目光切地看着她，“可我当初不把你送来，你就会死，难你要我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你才甘心吗？！”

“难我这样活着应该兴吗？！”

颜清一把挥开了他，因为用力过猛朝后跌去，撞到梳妆台，把那把梳撞到了地上。

她死死地瞪着他，目里像被燃了一把火，“像这样肮脏污秽、千疮百孔地活着，你陆天衡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别让我再看到你！我不再是你的师妹，也不会你的妻，那个颜清已经死了——你！”

陆天衡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她，然后后退了两步，沉声：“你今晚不要来。”

说完他转回到了桌旁，拿起帽上，系了系带，又再一次转看向于怒未消的她，说，“我明日再来看你。”

看着他从自己面前去，把门关上，等到屋里只剩她一个人，颜清才弯腰去把那把掉在地上的梳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