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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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问于妈妈，“我母亲——生母，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其实很少跟他说什么漂亮话。她甚至懒得表面功夫。她对莹儿事事关心，对他却止于平平，从前的说辞是她不懂他的事，不懂诗书，所以把他给了父亲，而如今，他大了，不用她教诗词歌赋，她也没有把自己揽怀里，而是温和：“你大了，很是懂礼，有什么事便自己主就好，拿不定主意的就去问你父亲和祖父，还有你的三叔父。”

于妈妈被吓了一，立刻就跪了去，而后白着脸表忠心：“老不敢胡说啊，她就是面忠，如若不然，也不会挑唆大爷把老送走了！老是老夫人送来的人，是你母亲最信任的心腹，可是她看不惯，容不，先把唐妈妈赶走了，后面接着就是我——川哥儿，老是要死的人了，说这些话骗你什么，我这是想着自己快死了，也不能为你什么，只好把这些事说给你听，也好让你有个数，免得被她骗了去。”

她闭了闭睛，整个人都颤了颤，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脑却并没有太清楚，而是仿佛回到了当年，她说完大姑娘之后，便总要跟川哥儿说一句话，“你生母样样都好，你继母哪里比得过，她那人，天生就差人一等，川哥儿，你可不要信她，她是表面衷心心狡猾，对你的好都是骗你的！她如果真心真意对你好，怎么还想着要孩？她就不该想着生的，可她天天吃药膳呢！这是什么，这是还想着生一个孩来替代你！”

川哥儿一掌拍在桌上，“你胡说八些什么！”

川哥儿自然是要祭拜的。只是除了从母亲中能得知一些生母的事，祖父祖母，外祖父，舅舅舅母却都不大愿意说起她。

于妈妈夸起来，“三岁能读书，五岁写了一手好字，七岁便能诗句了——她是个极为能的人，嫁给你父亲之后，她事事都得尽善尽，没人不夸的。”

川哥儿听得脸越发难看起来，他看着于妈妈良久，而后才突然说了一句，“可是母亲并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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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川哥儿，于妈妈不中用，护不住你，你只好靠你自己了。”

他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听见才压着声音说：“你再敢胡说，我就直接走了。”

她说到这里，前有些发黑。这是病了太久，现在又太激动，便暂时接不上力气。

她，以后带着你的妻，儿女，都来祭拜。”

她每一句都发自衷心，说的言之凿凿，并无一句谎话，她甚至对天发誓，“如若老有一私心，有一对不起老夫人，大姑娘和你，就叫我被鬼差拿了去被油炸，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