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没别的了？”

小匪面愁容：“是卢他……”

这片荒村霎时间烧起一条条火把，照得灯火通明。几百号凶悍的匪贼握刀剑，在屋落间追逐着手无寸铁的人们，他们向任何跑动的人挥去利刃。而周围起伏的山影依旧沉寂在黑暗中，如同旁观者冷目望着前的喧闹。

可卢申却把手中酒碗一摔，如临大敌：“崽们，能抓回的羊就抓回来，抓不回来的就地宰了，千万别让他们跑荒村！”

他们中的“羊”，不是四的羊，而是活生生的人。

卢申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刮：“你还知什么？”

哭声、喊声、笑声就这样织成一片。

肖兰时乖巧，宛如一个了错事被训斥的孩，连倔的嘴角都完复刻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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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贼被打得莫名其妙，赔笑：“肖爷，您怎么了？”

这不是肖兰时第一次目睹匪贼作恶，但他还是被前赤直白的屠杀所震撼。

匪贼直起，耀武扬威般地提起那男人的颅，一转，才看见肖兰时。

“你从哪听说后林劫粮的？”

卢申熏得脸上难看：“肖月！别他妈醉得不知你姓什么！”

范昌怒骂一声：“你他娘的着急投胎？！”

肖兰时盯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

卢申无可奈何摆摆手，警告：“肖月，你给我记好了，后林没抢卫玄序任何东西，也没抢过他什么粮。这谣言以后不许再提，你听懂还是听不懂？”

肖兰时心一颤，旋即脸上又划开醉得不知死活的傻笑，缓缓转过去。

肖兰时推开他，双手撑在桌上，似是自然自语。

在他脚跪着一个颤抖的男人，嘴里絮絮不停地念着琐碎的话，他因为太害怕了，声音抖得听不清，只能从通过嘴看他说的是“九岁”、“虎鞋”、“生辰”之类的词语。

“哎呀，卢，你忘了我是从哪儿来的啦？不羡仙啊！有天我就听到卫玄序跟面的侍从说，他有批粮让你给劫了。卢，多不多啊？有没有吃？”

肖兰时轻笑：“怎么？怎么不让说了？”

不远，一个得的匪狞笑着挥起刀。

肖兰时思索：“嗯……还知什么？卫玄序好像很生气，不对不对，是非常生气、特别生气，”说着大笑起来，“卢你真应该听听他说这话的语气！”

肖兰时几乎是意识地跑去大喊：“住手！你他妈把他捆起来不就行了吗？你——！！”

此言一，周围忽然安静来。

“你说也奇怪，明明咱们卢前月从卫玄序手中刚抢一批粮，数量不小，理说养活咱们兄弟个把月没问题，怎么又要劳神费心地去抢？”

“是——！”

突然，村落里响起一声重鼓。

肖兰时手一挥：“羊跑了再关回去就是了。”

正想着，屋外看守的小贼突然破门而，冷风一刮来，冻得肖兰时后背一凉。

方才只不过是试探一问，卢申就这么张，这批粮，到底是什么粮？

突然，后一个冰冷的男声将他的话生打断。

肖兰时摇摇，小脸上一片绯红，冲着卢申的脸打了个醉嗝。

明明因为这事死了那么多人，却说这事没发生？

那小匪悻悻低语：“肖爷，这事你就别问了。”

这一声吼，吼得他脸上一愣，真像是被他吼清醒了些。

范昌也连忙起，神慌慌张张，跟在卢申后夺门而去。

待他绕过屋，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一愣。

看守颤颤巍巍：“不、不好了各位爷，山里关押的那些羊，不知为什么，跑、跑来了！”

“诶，肖爷？”语气像是在一个晴朗的日里问候乡邻。

房间里的乐声瞬间停息来，就算是喝得再醉的匪贼也被提起来，连忙拿起刀剑鱼贯而。

在那瞬间，肖兰时箭一般冲去，用尽全力挥拳在他脸上。

肖兰时眉一皱，意识到事不对，立刻跟着人群挤房门。

卢申摆摆手，又重回坐席。

接着，散落在屋宇的匪贼都纷纷站起来，稀稀落落的拍手声渐渐亢。随着鼓的激昂，胜利的呼声如同滔天的浪。

肖兰时余光一瞥，周围不是卢申的人，还是范昌的人，听见这话都收敛起来，一副谈虎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