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2)

“肖月！”一个熟悉的声音用坦达语唤。

前的坦达人，竟然赴死自愿供养恶灵！

肖兰时一愣，坦达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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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肖兰时猛地回忆起这画面为何如此似曾相识！

寻安傻笑两声：“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

断臂又向他猛扑上来，孟挥起短剑相击：“我的母亲连一条米虫都不忍碾死，最后竟跌在她最亲近最尊敬的你们的手中！你们才是有罪！你们都该死！”

断臂化成了钢铁般地，生生贯穿了孟的膛，鲜血从伤涌来，肖兰时连忙缩在石后，青的袖上却还是沾上了一块血迹。

肖兰时惊诧：“傻大个？”

肖兰时怎么也想不到，那本看上去像是无经之谈的画本上记述的，竟然是真的！

若真如东街小傻那书上所画的那样，那孟——

凡是献祭的人，灵魂再也不能往生，将永生永世浪在三界。

他望过去，发现有几十个大的影从人群中走来，俯跪在献祭恶灵的人面前，十分恭敬。

忽然，孟挥真气短剑，那只恶灵手臂中剑后手一松，孟趁机翻到一旁，恶狠狠瞪着铁笼那边的人。

必死无疑。

而育恶灵的那人，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面惨灰一样的苍白，断臂的伤已经不鲜血，只一截骨，被恶灵侵染成腐烂的枯木。

肖兰时走过去，与他隔栏相望：“你怎么也在这？”

肖兰时看着孟挣扎痛苦的表，背后涔涔地了一层冷汗。

换句话说，凶灵就是比鬼更凶恶的“鬼”。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的这一幕……叫献祭。

坦达人原是居于云州，受云州匪贼侵扰才四散在各地，这一支隐姓埋名，暂时居住在萧关旧东城，肖兰时也曾于他们接过，他们有两特别引人瞩目。一是没有修真的资质，力气却远于常人；二是憎恨匪贼骨。

第21章 他才没有逃

前坦达人数量如此之多，想必藏在萧关的那一支，应该尽数都在其中了。

肖兰时望着一排排跪倒在地上的坦达人，突然发觉刚才被恶灵气的人，面上都是从容不迫的神，似乎早就已经预知了自己的死亡。

怪不得孟为坦达人，却修真得，还投卢申帐。

噗！

跪在首位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回视着孟：“你的母亲，她背叛族群，与贼相恋，还诞不不类的你，这就是她的罪。”

想必是因为孟母亲的事，孟记恨在心，联合卢申找寻到了坦达人藏匿的地。只是他没有想到，卢申本意是想招揽，而非孟以为的杀戮。

寻安，突然，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哦对，你嘱咐给我的事，我都办好了。你阿嬷的尸……”

——他在东街那小傻随携带的画本上见过！

到了现在，这群坦达人的首领将自己的灵魂献祭，为的就是替族人向孟报复。

肖兰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如他一般大的坦达少年，正从跪倒的人群中挤来，激动地向他招手。

那只断臂还死死掐在孟的脖上，他拼命地挣扎，面涨得通红，可却动不了那手臂分毫。

肖兰时原以为这里关押的都是程茂的护卫队，没想到多数竟是坦达人，想必卢申也并不清楚前人的份，更不清楚孟的私心。

肖兰时躲在一尊石后面，终于理清了原委。

肖兰时张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倒，才知他们刚才的咒是什么意思。

他同样用坦达语说：“你们这些伪善的恶人，我的母亲又有何辜？你们竟然活活将她烧死！”

“主人，愿得您的魂灵庇佑，替吾等铲除此叛徒！”

据那画本上的描述，凡是符合一定条件的活人，可以将自己的灵魂成凶灵。和死去人怨气结成的鬼不同，凶灵是活着的人自愿献祭而成，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和鬼一样，靠活人的气而活。

肖兰时拨了两铁栏上的锁：“行了，这不是叙旧的地方。你跟你的族人们说，等照我说的，能救你们去。”

他们一向谨慎匿踪，怎么会被卢申抓来？

肖兰时略作思忖，脑海中仔细梳理着。

少年叫寻安，是肖兰时在旧东城的老相识，为人正直，多次在肖月困境中手相助。也正是因为认识寻安，肖兰时才略知坦达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