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未几，厨碰撞的声音响在狭小的厨房间里，卫肖两个人各自在灶台上手里的家伙。

你这样有打算让我开说吗？

卫玄序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洗鱼。”

就行，你非得用符咒，一就烧了吧？这铜壶本来就破，让你这一彻底用不了了。笨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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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玄序不语，默默清洗着鱼。

卫玄序的脊背转向他，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在肖兰时印象中，这副脊背永远都得笔直，像悬崖上的松。

片刻，臂缚束好了。

“转过来。”他命。

卫玄序冷冷瞥了他一：“给我自己找乐。”

他试探：“……怎么了这是？”

“只有这两条鱼，没别的。”肖兰时说。

其实他对鱼虾一类的东西一直没怎么有兴趣，刚才来不羡仙的百姓送东西，肖兰时本来没打算收的，可突然看见有个扎羊角辫的小男孩提着两条鲈鱼，忽然想起来卫玄序喜，说来也奇怪，就莫名其妙地留了。

卫玄序转过来，目光落在他的发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动了动，便开始剖鱼腹。

一时间，青丝从肖兰时脑后倾泻来，半拢住他的脸。

卫玄序皱起眉，把另一条鱼也往案板上一摔。

“首先，不羡仙外设有结界，就算是现在破得不能再破，也断然不可能被一群普通百姓就这么破掉。还有，不羡仙构造复杂，主路和支路盘错节，那些没有来过不羡仙的百姓，怎么就能这么准确地找到你的清堂？”

卫玄序立刻看过来，神凌厉：“说。”

卫玄序轻“嗯”了声，不知为什么，肖兰时总觉得听上去有失望。

肖兰时抿着：……喜怒无常。

但肖兰时没注意，反而说得更起劲：“以我过来人的经验，还是不要收这信得好，人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总是会瞎想各有的没的思来。要是想作乐，就去见面，吃饭啦，喝酒啦，什么都行。”

“把鱼洗了。”肖兰时忽然说。

“怎么？”

“怎么想着吃鱼？”卫玄序问。

肖兰时：。

他拿发带绕过他的肩膀，本以为卫玄序又会问一大堆“你什么”“这有什么用”诸如此类的问题，可这次他却没有，老老实实地任他绑着。

过了好久，肖兰时实在没忍住：“那个……”

话音刚落，鱼鳞刷就重重拍打在鲈鱼上。

狭小的厨房里，两人之间沉默的尴尬几何倍地增。

“算了。”肖兰时叹了气，手上的。

肖兰时抬一看，那案板上的鲈鱼生生被卫玄序拍成了两半，而那握着刷的手上青暴起，看得他目惊心。

卫玄序也不回嘴，默默在肖兰时背后听。

肖兰时：“人总要给自己找乐。”

但这层心思肖兰时没必要告诉他。

“怎么啦？不兴？”

于是说：“馋。”

卫玄序举起鱼鳞刷，冷哼一声：“你倒很熟练。”

卫玄序听从地走上来，正要手，只听肖兰时责怪声又起：“哎哎，你嘛呢？”

他着：“刚才那些百姓，你不觉得奇怪吗？”

卫玄序把鱼放上案板：“没有。”

闻言，卫玄序顺从地起袖，就往上搭了搭，和没没什么区别。手一向低，那衣袖又齐刷刷地了来。

砰！

随后，肖兰时连忙闭了小嘴，生怕哪句话再惹怒了这祖宗。

他没什么好奇地抬起他的胳膊，仔细将衣袖一折一折地向上弯起，而后自己绑在脑后的发带。

肖兰时也继续他烧的责任。

肖兰时笑起来：“说没有就是有。怎么了又？是不是我刚才拒绝那小姑娘的信，你不兴了？”

“你不卷卷袖吗？”

“收了百姓多少？让石记账了吗？”卫玄序问。

肖兰时添了块柴：“人家送来的，你不想要你别收啊，再记账还回去，你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