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的围墙上，一尊大的祭台画像依旧崭新，上面画料重叠了厚厚一层，像是被人不断描了一遍又一遍。祭台四周，代表着金麟台四大家族的四只神兽各占据一方，将最面一块小小的方正土地牢牢笼住。

但最面那块土地没人描，随着围墙一起破损不堪，上面隐约有几个小字，已经随着墙剥落得差不多了：平等、正义、永不背叛。

小男孩生着一双明亮剔透的睛，像是雨后刺穿云层的第一缕光。

他盯着为首的弟，问：“不作对怎样？作了对又怎么样？”

韩家弟恶狠狠盯着他没说话，可他手中刀已鞘，意味不言而喻。

小男孩嗤：“不是都一样吗。”

语罢，他走到卫肖二人面前，目光在肖兰时脸上停了片刻，又转到卫玄序上。

“多谢你斩杀了河妖，”他顿了顿，又，“但哭河还是很脏，没法捕鱼，就算抓上来的鱼也不能吃。但你不用担心，给你的鲈鱼是我养的，算是给你的谢礼。”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听起来有不同于童音一样的成熟，放在他童稚的脸上略显得违和。

说完，他便主动走回韩家弟边。

突然，跪倒在地上的母亲突然扑上来，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嘶声哭着：“要死人、才能保佑我们的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啊……”

男孩一拨开母亲的手指，缓声：“哭什么呢？跟以前一样，死了再生一个就行了。你怜悯我，不如多怜悯怜悯自己。”

砰得一声，母亲失重跌落在地上。

男孩冷漠地瞥了她一，便随着韩家一众走远。

周围的人群忽得一涌上来，每个人依旧脚步匆忙，母亲的哭声就被淹没在鞋底和地面的声响中。

人群形成一不可违抗地力量，肖兰时到自己被不断推搡着向后退。

只眨间，那个母亲的影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

忽然，他的手臂被人握。

他一转，卫玄序已经落在了他后面，两人逆行的朝向在人中格外明显。卫玄序伸胳膊，过两个人的肩膀，死死地抓着他。

人声鼎沸中，肖兰时听见他快要被淹没的声音：“你上有伤，不要跑。”

肖兰时的底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

他看着卫玄序拨开人群，像溯而上的鱼儿一样，正奋力向他的方向走来。青灰的人群推挤着他，他的影摇摇晃晃，抓着肖兰时的手臂却从未放松。

“卫曦。你真的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