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2/3)

一惊雷应声在天上炸开，肖兰时的心忽然像是被一只铁手骤然。望着黄先生平静的睛，他忽然觉到竟有些呼急促。

说着，他从柜台里提溜一提药袋，像是早就预料到肖兰时的到来一样。

黄先生继而：“我是元京最大的医官，为了治人命，我一面制丹，一面去追溯百疫的来源，一直都找不到任何线索。直到卫家那孩把永定河封了，元京才终于不再有新的地区大面积染。他给了我时间制药，如今我寻到另外一温和的草药，已经在病患上初见了成效。就是这个。”

“解百疫之症的。”

脑海中丝丝缕缕的线立刻串联在了一起，肖兰时意识脱而：“是那绿豆糕！我染疫前，那绿豆糕曾跌百姓的缸里，我不忍心，又把它捞起来吃。那绿豆糕有问题就代表永定河里有问题，永定河有问题那就代表心缇咒了问题，心缇咒被毁，那也就是说——”

肖兰时立刻想到从华曾经说过，庇护元京乃至天的心缇咒，是数十年前几个功力的前辈，以作阵，才从此

忽然，黄先生极不耐烦地打断他：“五城里来的公死了谁？”

肖兰时背后一悚。

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早就知了满芳的事？

肖兰时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试探：“黄、黄先生好？”

黄先生像是看穿了肖兰时所想，抬手了腰上金麟台的牌：“我是元京发药的，金麟台早就上我这了号，全元京连街边狗都要喂药，但就是不让一粒药沫飘满芳。”

肖兰时脸上的笑始终挂着：“来向先生讨些药。”

黄先生咂咂嘴：“什么药？”

忽然，肖兰时忽然默了声，他与黄先生四目相对，两人对这无声的沉默都心知肚明。

肖兰时心思虑，总不能说是金麟台给满芳供药吧，于是扯谎：“黄先生丹药妙手——”

肖兰时心里一惊，要知，他为了躲卫玄序抓他逃课，可是把脸上的易容术练得明得不能再，而黄先生却只是看了他一便已知他底的，顿时让肖兰时心里更加生了些谨慎。

伙计委屈地把袖往睛上一抹，敢怒不敢言地摔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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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了！”

黄先生微抬了抬半阖的：“怎么找到我这来了？”

黄先生的拐杖没放：“！去！”

黄先生停了片刻，而后一字一顿地念：“——就是要用你们这些崽人质，换你们背后各督守的命啊。”轰！

黄先生昏黄的珠刮了他一刀，那觉整个人似乎都被他看穿的觉，又骤然升到肖兰时的心底。

黄先生把药搁在柜台上，刀一般锋利的目光只戳肖兰时的底：“还不明白么？把你们这些崽叫到元京来，本就是不是共同商量百疫。他你们去雨里抓鬼，却不给你们任何防疫的，就是为了一件事。”

忽然，肖兰时回忆起一直摆放在其中的一个小瓶，里面放着他吃了一半的绿豆糕。

——金麟台已经撑不起六城的天了。

是呢，他又忘了，能在元京这个地方站得住脚，哪有一个闲人？更别说这前的黄先生，是在从志明那样咬钢啃铁的怪里混得风生起的。

默了两息，肖兰时想起卫玄序桌案上的那些透明罐，那些东西都是卫玄序在元京各搜集来的。

他双手叠放在拐杖把手上，问：“怎么又来了？”

说着，黄先生把药袋往肖兰时跟前推了推，音调起了波澜：“他在元京彻底沦陷前送来了一条冰封的河，我代表元京八十万命，该向他一声谢。”

“若我没有记错，黄先生该算是金麟台的人，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