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2/3)

刚才从嘴里来的米汤还停在卫玄序的发上，肖兰时本想拿着布给他净，没想到卫玄序的反应这么大，忽然也停住了手。

卫玄序：“…………”你哪有？

肖兰时不明所以，用布指了指他的耳边：“我——”

卫玄序像只受了惊的猫，立刻一个躲闪打开他。

卫玄序底眸光轻动。

忽然，卫玄序的脸沉了，像是突然蒙上了层霾。

卫玄序：“……”

最后，卫玄序几乎咬着牙起竹筷：“王八。”

“师父，这么喜？来元京还带着？”

他弯腰，小指一勾，一枚丑丑的同心结挂在他的指骨上摇。

卫玄序以为他是在刻意嘲笑自己的红耳朵，噌的一要往上蹿。与此同时，肖兰时慌慌张张地连忙也要上前。砰！

为米粥，还是因为肖兰时，卫玄序只觉得腔格外地。他极其抗拒地挣扎，几缕银丝便顺着他被撬开的嘴角淌来，耳边、鬓角，全是一片糟糕的粘稠。

肖兰时仔细一想，他记得卫玄序第一次亲他的时候，问了他一句话：你为什么送我同心结？

肖兰时就那么一直扒在桌上瞧他，卫玄序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走，只能一边装镇定，一边十分不畅地扒拉粥菜。

怎么可能不重要。当时肖月送给他的时候，他那晚上兴得几乎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的都是肖月的脸。他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整理思绪，第二天天不亮就四派人打听肖月还送了谁，肖月给谁说了什么话。他等在清堂，像个束手无策的小男孩，一方面想要肖月只给他一个人，一方面又害怕肖月只送了他一个人。

终于在这煎熬里快吃完了的时候，忽然，肖兰时的手又凑上来。

愣愣地说：“我刚才把你脏了。”

“哦，橘粥你得都喝了，我就了一碗。你不能辜负了我一片赤诚师父的心。”

当时肖兰时脑着呢，对这句话没上心，以为是卫玄序随争辩的托辞。可此时这同心结摇晃在他手里，却好像是卫玄序这只恶猫的尾，仅仅是抓在手里玩，他便好像要扑上来咬。

卫玄序一面扶着脑袋，一面还不忘恶狠狠地看着肖兰时。

可肖兰时没工夫看他，刚才撞向卫玄序的时候，余光里忽然有个红影从他怀里跌来。肖兰时连忙低去探。

“还有那个，锅不好，不小心粘糊了的，你就别吃了，挑来。”

“这么随手？不重要的东西就能这么随手带着？”

卫玄序忽然耳朵又红了，使劲向后退了一步，怒喝：“肖月！”

肖兰时间沉了沉：“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

哐啷一，又都捂着脑袋坐了。

“你又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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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玄序呜咽着颤声骂：“混……”

两人的脑袋重重磕在一起，不同的脸上浮现同一痛苦。

“你吃不吃？不吃，我就再这么喂你。”

“没有，随手就带着了。”

“多吃，看看你瘦的。”卫玄序：。

所有的惴惴不安汇聚成一句话：肖月终归是要走的。

肖兰时笑嘻嘻地从卫玄序上来，又立刻恢复了他那纯善小徒弟的模样，趴在他桌边看他吃，还问：“师父，怎么样？”

忽然，肖兰时着他的脖起了。

卫玄序忍住间的哽咽，装成镇定和平静，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你会错意了。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或缺，甚至连盘错节都算不上，没有时间挫不去的烈，也没有时移景迁抹不平的海誓山盟。你觉得重要还是不重要，那都是错觉，事实是无论明天是是晴，芸芸众生，无一不是孑然一，灯行影立，踟蹰前行，至死方休。”

他两跨在卫玄序的上，睥睨着他净了嘴上沾的一颗米粒。

卫玄序怒容望着他，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他仰望着肖兰时，恨不得咬烂他的脖，可嘴上还未曾退散的余告诉他，这次他才是被抓住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