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节(3/3)

都虚弱成这个样，再化灵识他的幻境，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这样，我去找金雀，让他去寻一个旧里功法好的弟来，即刻就——”

话音未落，肖兰时施礼打断：“多谢娄前辈好意，”转而又，“可关于卫曦的事儿，我不想赌。”

麻娘：“谁跟你赌了？对于他来说，谁去，谁去唤，没差别。”

“有差别。”

麻娘抬望过去，一脸的不解。

肖兰时肃声说着：“要是卫曦那幻境里面现了什么灾难呢？万一那灵识就碰到了什么极其凶险的况呢？娄前辈你也说过，因为对原主的灵气损耗极大，几乎只能打开一次幻境，那换句话说，对于卫曦来说，他就那么一次机会。其他人不会为了他殚竭虑，更不会为了他拼死冒险。这机率，我不想赌，我也赌不起。”

闻声，麻娘立刻缄默不语。

她明白肖兰时的意思。的确，此事对于卫玄序来说，极其重要，若是在幻境中稍有不慎，恐怕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会前功尽弃。寻常人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人付一切，宋石并无修为，最合适的人选，恐怕也只有肖兰时一个。

片刻后，她叹息一声：“好吧。算你们是对苦命鸳鸯。”

肖兰时玩笑：“后面一句是骂我呢？”

麻娘一边用匕首在自己的指尖划开一细小的，一边嗤笑；“怎么？还不好意思呢？不是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跟我说你们是什么——”

那个“人”字还没从她的嘴里蹦来。

肖兰时立刻疾手快：“准备准备准备！”

是声音大得把麻娘的话压去。

麻娘又笑了，旋即不再理会他。她手腕一翻，指尖的那条血丝便开始在空中飘浮成几个字符，闪烁着红的光亮。接着，麻娘双臂猛然一震，大开成一条直线，那空中的字符也跟着抖动起来，旋转成一个动的圆圈。

屋里开始起了风。

几息后，肖兰时听见麻娘突然问：“你听过《王的泪》这个故事吗？”

肖兰时先是一愣，旋即看向麻娘：“什么？”

麻娘继而迅速翻转着手腕：“玄冥火的毒气几乎扰了他的神髓，恐怕卫玄序的记忆有所坍塌。我用真气以这个故事大致行了修复，恐怕这次不能像上次一般，只陪伴他度过记忆就可以了。”

听着，肖兰时一雾：“娄前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