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3/3)

见状，肖兰时连忙疾手快地搀扶着她：“哎呦，娄前辈您都这骨了，就别撑着了。谁不知谁啊。”

麻娘转笑骂：“说什么话呢！”说着，转而又问，“听外人说，你被黄先生抓了？怎么回事？最后怎么又放来了？”

肖兰时简单代了两句，其中的细节尤其是关于小百合的分，全都刻意地抹去。

只简单说着：“我在金麟台上学的秘笈，正好瞎猫碰上死耗，用在罗战场上了呗，一开始把你们罗那些旧吓得不轻，后来发现我这人没什么危害，就把我放了，现在争着抢着哄着骗着还说要让我当什么将领。晦气！”

麻娘笑着：“呦，那是好事啊。”接着又是一连串重的咳嗽。

肖兰时皱眉望着麻娘，尽他脑里拼命想说什么话来缓解气氛，可她现在这幅模样，无论说什么，都像是不痛不的安。

就在前不久，肖兰时刚见到麻娘的时候，她一个人持着偌大的一个醉眠，在人群中三言两句就解了人的困境，那笑里藏刀八面玲珑的模样，就好像秋一样哪怕萧瑟在寒风里，却依然怒放逗寒秋，让人有她就算在泥潭里也永远都不会倒的错觉。

现在才过去多久？她突然之间就好像变成这幅模样了。

有的时候肖兰时真不知是日过得太慢还是过得太快。

接着，他转望见麻娘满是残破鳞片的蛇尾旁，摆放着一只只打开的盒，有像是妆奁一般致的，也有像是哪个突然抢了路边乞丐的破木，它们都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开着盖。

肖兰时随问着：“那是什么？”

麻娘：“你是问什么？”

肖兰时用示意了：“地上的那些。”

麻娘：“喔。早些年积累的东西，好久不看了，翻来找一找。你有看得上的么？随便拿去几件喜的就是了。”

肖兰时笑起来：“您这话听上去跟说遗言差不多了。”

麻娘也玩笑：“你看我现在这样，能不像吗？”

肖兰时摇摇，没再接话，随手从麻娘地上的那些珠宝盒里翻找，打一看，那里几乎什么都有，有价值连城的金玉怀珠，还是两颗叠在上好的绿翡翠上，肖兰时记得，哪怕是金麟台从家大小上，也只不过有一颗金玉怀珠。

说不定以后在路上逃亡能用上。

想着，肖兰时随手从地上把那支簪捞起来：“其他的我不要了，就拿这一个吧。”

麻娘看了一，拒绝得脆：“那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