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节(3/3)

让小石来见你，这小孩看见你肯定兴坏了。”可突然。

“肖月。”卫玄序轻轻唤了他一声，嗓还带着那么儿委屈。

听上去，总觉得有像是喊主人的猫儿，似是嗔怪。

“你想不想……喝桃酿？”这话问得很犹豫。

当肖兰时惊骇地抬望他的时候，卫玄序的神躲躲闪闪，更加犹豫。

“你到底犯了什么病”这句话最终肖兰时自己生生地淹死在了嗓里，没说。

鬼使神差地，他了。问：“走？”-

现在已经过了时，整个繁华的罗城都寂静来，像是一只窝在黑暗中的兽，大街小巷上的铺，几乎都已经打了烊，卫玄序和肖兰时不知转了多少圈，才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偏的小角落寻到一家上要关店门的酒铺。

幸运的是，酒铺老板为他们最后留了门。

不幸的是，这家酒铺没有桃酿。

肖兰时提着两大坛酒搁在桌上，一掀开盖，里黄酒刺鼻的香扑面而来，因为味实在过于厚，呛得肖兰时没忍住打了个嚏。

卫玄序抬望他：“着凉了？”

肖兰时抬指鼻尖：“壮着呢。”

接着，肖兰时抬手就在桌上的两只酒碗里浅浅倒了一儿，酒不多，望上去，才将将没过碗底。

卫玄序：“继续。”

肖兰时没手，看着他笑：“继续？卫公你是不知你自己喝醉了是什么样是吧？”

卫玄序直白地看着他，问：“什么样？”

肖兰时啧：“不能喝咱们就别逞能了好吗？”但一边说着，一边手还是顺从地又盛了半碗。

接着，他刚要把酒坛扶正，突然，卫玄序的一只手伸来，往用力一拉，黄酒瞬间如同瀑般从坛里倾斜来，洋洋洒洒泼了满满的两碗。

肖兰时惊：“你什么！”

卫玄序倒是一脸平常：“肖公不是传闻在元京的各大勾栏千杯不倒么？”

肖兰时脸一：“你从哪听来的这儿话？”

“哪听来的？不是哪儿都有？肖公你不是之前也跟石说过，自己走到哪儿，背后都是一团团锦簇，莺歌燕舞？肖公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上赶着见我的人从金麟台排到萧关东’？”

肖兰时脸一僵：“卫公你还真不如一辈就那么睡着。没那么讨人厌。”

卫玄序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