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节(3/3)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大牢里的晚膳，是不是刚才刚刚供上啊？”

囚犯立刻激动起来：“我不是说这个！我不是说这个！”

当他起的一瞬间，卫玄序疾手快地将肖兰时拉在后，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囚犯在大牢里手舞足蹈，像是发狂一般，用尖锐的、许久没有修剪的黑漆漆的指甲，抓到自己的膛，将上面抓一血痕。他手脚上的锁链也跟着一动一动，沉重的玄铁将他的手腕勒破，淌鲜血，他似乎也毫不知一般，疯狂地在地上扑，像条狗。

肖兰时在一旁眉皱：“兄台你怎么了？”

可那囚犯丝毫不理会他，咙里也开始发一声声野兽般的嘶鸣，乍一听上去，像极了饿得发疯了的豹。

躁动的声音引来了看守，两个看守立刻举起，不由分说地在他上毒打，一边打一边骂，那囚犯先是剧烈地挣扎，渐渐地，随着木和骨激烈碰撞的声响，那囚犯也在地上一颤一颤，好像是只秋天里的蚊，渐渐停息。

看守又在地上啐了，才去。

片刻后，肖兰时和卫玄序才走上去，推了推囚犯两，还有气。

肖兰时：“不是，兄台你何必呢？为了两吃的，受这么一顿毒打，你说说，你这手上的骨都断了，还有你这膛这些抓痕，还有——”

忽然，当他的目光对上囚犯的睛时，他的话戛然而止。

躺在地上踌躇的囚犯，在他杂得像是扫帚一般的黑发面，有一双血红血红的睛，睛上的黑球都被那血红盖住，显一极其妖媚的诡异。

那绝不是被杀威打来的。

囚犯一面吐着血，脸上的神却十分平缓：“神明大人……是你吗……？是你吗，大人？”

肖兰时皱眉：“这位兄台你说什么呢？”

说着，囚犯缓缓抬起自己被殴打地满是伤的手臂，在空中抓挠着：“我终于见到你了。大人。”

“哈——？卫曦，你又什么去？”

一抬，卫玄序已飞速捡起刚才包着糕的那块手帕，正起手帕上的几粒残渣，向自己的边递送。

肖兰时张地看着他，问：“那糕有什么问题么？”

话音刚落，卫玄序的形突然开始剧烈颤抖，他立刻蹲来，捂住自己的鼻，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勉控制住里的某些东西。

见状，肖兰时跪倒在他边：“卫曦？卫曦！”

他手忙脚地开始向卫玄序的里输送真气，在气息游在五脏六腑之间，肖兰时似乎到有某些东西在卫玄序的血里飘浮。

过了许久，那个他说不清楚的东西才彻底消散。

肖兰时担忧地看着卫玄序：“卫曦，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