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节(2/3)

“肖月！”突然，卫玄序惊呼一声。

接着，肖兰时抬起左手，轻轻一遍，手心上空立刻现了一个由银火化作的小人，和肖兰时得一模一样。他手腕一翻，那个银的小人便趴在了卫玄序的耳边。

莫名其妙地，他的心漏了一拍。

于是默了两息，卫玄序缓缓松开了他的手：“一首歌的时辰。你若回不来，我就去河。我们火地死。”

可一刻，一个想法如同细针一般刺他的后背。他寒着面，转对卫玄序：“卫曦。我想起来这是什么味了。”

他顿了顿，背后的火光模糊了他的背影，起的风也卷起他的衣带。在卫玄序的里，背后的火焰，和他的肖月，似乎此刻已然为了一。

一刻，肖兰时的面上便盖住了卫玄序的手。

卫玄序结上动了动。

嘴里念念有词地：“神明大人啊……即将降临……”

“你忘了么？论火，天底没有什么火比得上肖家的银火。我知背后还有你，我不会冒险，你不要担心。你就在这儿等着我。还记得萧关的那首古老的战歌，《朝晖》么？以前我老唱给你听的那首。”

可在他背后，卫玄序急忙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你什么去？”

风里飘零着奇怪的焦香味，对面是扑面而来的浪。而在与前人不足一臂的对视凝神中，卫玄序忽然才察觉，前的肖月已然不是那个只会一味躲在他后的小孩。他叫肖兰时。把六城的云雨都搅得天翻地覆的肖兰时。

背后卫玄序警惕的声音响起：“空中的气味变得了。”

“母亲啊——！神明啊——！！”

肖兰时探他的睛：“刚才在大牢里的那个囚犯，就是因为吃了这树上的东西发疯死了的吧。”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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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脸上那笑容，是由衷地幸福、快乐。仿佛被那片火焰燃烧是他们的极乐。

闻声，肖兰时噗嗤一声笑起来：“说什么话呢。走了。”拍了两他的肩膀，形便划着惊蛰剑尘直火海。

卫玄序留在原地。耳边，那个掌大的小肖月已然开始幽幽地哼唱，咿咿呀呀的，唱的和真的肖月唱的一样难听。

“不行。”卫玄序不假思索。

正说着，前的蓝紫火海突然剧烈地动一，一个漆黑的鬼脸隐约闪动一瞬。

“啊——！！”

卫玄序低笑了，喃喃自语般：“谁跟你说《朝晖》是战歌了。写的明明是思念。思念征战的故人。你的文墨，还真是半不通。”-

肖兰时眉皱：“哈？”

书生们毫无顾忌地走了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他们在蓝紫的火焰中挣扎痛苦，烧焦的味一瞬间回在整片院落的上空之中。他们依旧嘶吼着，痛苦着，不断上前，肖兰时一开始在后面喊，但当他看到在火焰中，他们脸上的笑容时，肖兰时便惊撼得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卫玄序看向他，同样一脸担忧：“你也想起来了是么？”

肖兰时笑看着他：“一首歌我就回来。”

两只凹陷去的睛，直勾勾地盯着前燃烧的树。

肖兰时眉皱，望着燃烧的树：“烧死了几个人。我怎么好像觉得……这东西得更了？刚才那树上的分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是该一人的地方……？”

一刻，他的形便要动。

肖兰时先是一愣，旋即脸上划开恍然的笑意：“卫曦啊。”

肖兰时锐地捕捉到：“我看见那鬼了！”

肖兰时回过神：“那鬼，既然这么恰好现在这儿，说明肯定有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