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节(2/3)

没说完，肖兰时又拍了两他的肩膀：“小郑我俩真应该早认识

“诶——！兰时公——！慢！我的脖——很痛啊！”-

肖兰时咂一声：“说什么呢小郑。”然后一把勾起郑哀的脖，手指着前面的云团斜坡，“走！”

闻声，肖兰时恍然：“你的意思是，这些石，也像是一个个的排布？”

“嗯。兰时公你看，这些石，每个突的棱角，都可以看是一个，而每个棱角之间，都有一条的，像是折痕一样的线，将它们连接起来。不知兰时公自己有没有过衣裳，儿时我看母亲制衣衫，纹的时候，就是像这样，先在布料上定打样，然后再用针线，将这些串联在一起。”

肖兰时重复：“纹？”

果然如肖兰时所想，前面一直是大的斜坡，而且越往上，坡度就越陡峭，走到最后，肖兰时都不得不借助惊蛰飞行，才能勉贴着斜坡向上攀爬。

肖兰时在碎石中走着，四打量：“很奇怪。”

郑哀笑起来：“我没有这么说。只是突然灵机一动，我——”

打量，可是前的雨实在是太密了，空中全是一层白茫茫的雾，他本看不清前的路。

郑哀跟上去，问：“怎么？”

郑哀望过去：“兰时公说的是。这些纹路……”忽然，他的话断了。

两人相持着向前走了许多路。

郑哀也低看过去，他走开几步，蹲，用指摸了摸的泥土：“土变了。”

“你看。”说着，郑哀从背篓中随便扯一藤蔓，用指了些土渣，碾碎，和着泥土抚平在藤蔓上，没过多久，那条藤蔓被泥土沾染的地方，原本的翠绿立刻蒙上了像是黑又像是褐的影。

“哪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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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往前走了半香的时辰，斜坡突然平整了起来。大地渐渐了他原本的褐脊梁，一望无垠的地面上，寸草不生；在斜坡的端，大片大片的石，如同一只只匍匐的老一般，三三两两地蜷缩成一团，在细雨中静默。

肖兰时笑起来：“得。要是我早认识你就好了，咱俩一定能玩得来。”说着，在郑哀的肩膀上拍了两，拍得他那副小板直抖个不停，于是连忙抬手，“抱歉抱歉。”

肖兰时又重新将目光探往前方：“还走么？”

郑哀会意一笑：“若是现在不走了，兰时公一开始就不会发。公是担心我，所以才有这么一问。请放心，既然我决定了要与兰时公走着一遭，就自然不会撇公一个人。”

肖兰时指了旁：“树。都不了。”

郑哀：“会不会是巧合？”

郑哀低声：“我不确定。”他的手抚摸上石，影在其中来回穿梭，“我总觉得这些相似的石棱角，像是衣料上的纹。”

“都是一样大的。”

说着，肖兰时走到旁边一只石旁，拍了拍：“哪有这么奇怪的巧合啊？你细看，这些石的棱角，是不是也很相似？”

“这土是涩的。把这些树烧死了，所以不。但很奇怪，周围既没有沼泽，也没有什么湖泊，土突然变质，或许前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肖兰时奇：“怎么不说了？”

郑哀玩笑着答：“若是早些认识兰时公，恐怕我就活不到现在了。”

郑哀低看了一手中的地图，摇摇：“刚才我们从界碑路过没多久，理说，还有好一段路。”

于是问郑哀：“这里是不是快要走临扬边界了？”

“你看那些石。”郑哀顺着肖兰时的指引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