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节(2/2)

所有人都看过来。

老嬷嬷是伺候太后的老人了，平时端漠皇也要给她三分面，故，她这会儿端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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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好看，我的妹妹自是好看的。”

一个冲喜门的，也敢如此放肆！

“你看我这裙好看吗？”

何止是用粥？

疯批气：“哎呀，没拿稳。”

她有些意外，周璟和慕梓寒也在。

白嫣还是少女时的装扮，挽着她的手臂：“阿。”

她清楚白嫣这些时日忍辱负重，早就撑不去了。

她上前福了福：“给娘娘，殿，太妃请安。”

她有些麻木：“殿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太妃别吓唬老，老可不是被吓大的。今日过来是传太后话的。”

白鸢追过来时吓得，想说：嫣儿，你来，有什么咱们好好说。

不过多时，就有上了年纪不怒自威的老嬷嬷。

“嬷嬷今日过来，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他也那么说呢。”

她也想说：嫣儿，阿爹阿娘已经走了，你若是再离我而去，我该如何。

慕梓寒：……

“我知了，一定是嬷嬷说的殿没听清楚。”

慕梓寒咽咽：“巧了，我也不曾听清楚。不然怎么会觉得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敢仗着是皇祖母里的，就在母后面前不敬。”

老嬷嬷上的是金簪，发梳得整整齐齐。

白嫣笑了。

疯批却看向慕梓寒。

这就很有火药味了。

“让她来。”

她拉脸来。

周璟继续看着她。

老嬷嬷微笑：“吩咐谈不上，娘娘是后之主，太后如何敢吩咐娘娘。”

太后从没把殿放在里，她边伺候的才自然和主一个德行。

慕梓寒：……

那时的白嫣才将将分娩，还在滴血，却站在楼前。

皇后取过帕了嘴角：“不必多礼。”

可那又如何？

她笑起来很好看，和当初楼时对白鸢的笑一模一样。

有的时候唯有死了才是解脱。

可话到嘴边，她说不。

她也不忍心留她。

慕梓寒看向嬷嬷：“劳烦嬷嬷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梓寒坐直。

不是看戏吗？为什么要拉上她一起唱戏。

皇后敛眉，放筷。

‘啪嗒’一声，周璟手里的筷落地。

昨儿夜里更是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她梦到了妹妹白嫣。

皇后这些年从没这般畅快过。

她留不住她。

她看向皇后：“皇上中毒，娘娘您作为发妻为何不在榻前伺候？熹贵妃昨儿守在皇上边儿都不敢闭，更别说一粒米了，您竟然还有心思用粥？实在让人心寒了些。”

老嬷嬷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