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节(2/2)

慕衍听到她说这个，心如刀绞。

第398章 这么些年，我只对你动心

她：“可慕衍，是你看低了我对你的意。”

他什么都说不。

慕衍面煞白。脚重如千斤，再也迈不了半步。

“慕衍，你我回不去了。我不想谅你，我也过了不顾一切的年纪了。”

这些年被困在牢笼里的是他，同样也有她。

“我在想，可是我哪里的不够好。你才不要我的。”

他语气忍着涩然。

他最擅谈判，明明有千言万语，明明一夜都在想等邵醒来，他该说什么。

她眸看向他，似低语，也是困惑：“可慕衍，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明明她没掉泪，可昨夜女的哭泣却生生揪心。

邵本来不觉得什么，可听到慕衍说这句话后，心的痛楚翻涌，那些压抑的绪再也掩盖不住。

“其实想想，当初你拼命的想对我好，放弃了骄傲，我亦是。”

“我当时迷迷糊糊在自责。我不敢再去寻你，毕竟你是救父皇才伤的。我知，他是天，你是武将，那一箭你不得不挡，可我陷死胡同，我就在想，其中可否还有我的缘故。”

“后来，我好了，瘦了一圈，又不那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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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淋着雨回去，浑透。当夜发了烧。”

慕衍往前走了一步：“我是心非，当初我曾祝愿你寻个良人，莫在我上虚度光。可我家邵得诸多世家公追逐，我背地里嫉妒的发疯。”

“错了就是错了，我从不否认。从来过这个词听着好听，起来却难。”

“不，不是这样。”

“你如今你好了，我替你兴。”

“是我不对。”

“皇家亏欠你，我亦是。这份从你中毒后，就已经变了味了。”

明明日思夜想的人儿近在尺咫，明明她语气没有半怨，可慕衍却觉得她远在天边，不可及。

慕衍如鲠在。

慕衍：“死缠烂打不是什么好词。可我也要和你纠缠一辈。”

邵也不知怎么了，在他面前谈起过往，竟然能到心如止，没有埋怨。

慕衍：“我也的确没什么可以原谅的。”

“可邵，我回那么喜一个人，恨不得将最好的都捧在她前，我不到拖累她。”

“我伤了你，我自省，重新追求你，是我的态度，你莫为难。”

“当初你赶我走时，我就说过，我走后，就不会回了。你说好。”

他快步要走近，却不想脚无力，一个踉跄，狼狈地险些摔倒。

可此刻，只有如鲠在。

这才是她最失望的。

继续一步。

邵却没看他。

“不必原谅我。”

邵眸光一颤：“那我倘若一辈都过不去呢。”

“邵，我其实没那么好。我有不甘，也有占有。你别看我如何谦谦公，可我手也过不少狠的事。我从没断过思念，对你的意无法宣之于，像沟里见不得天日的鼠蚁，日日窥探你的消息。”

慕衍眸狠狠一颤。

提醒，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利刃。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我自作自受，那日将你推远后，我吐了血昏迷数日，在梦里迟迟不愿醒，只因梦里有你。”

他也顾不得面了。

“我从没看轻你对我的意。”

他字字泣血：“我用为你好的旗号，将你推远。从没问过，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