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节(2/2)

慕衍：“我那时便格外纠结。”

“我并非和你将久了，才动心的，邵，也许这话听着很混账，也许听着我不尊重，可对你，我是一见钟。”

邵：？？

“你呢，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慕衍又沉默了许久。

“他若不想给直言便是，为何要放任那玩意害人！还有，当初宴周承要杀的是他，若非你……”

邵：？

不等她话说完，慕衍便低声。

邵愣愣，刹那间理清了利害关系。

“后来皇见你。我误闯殿，前脚稳重同你告辞，后脚就被绊了。”

慕衍睫一颤：“原谅原谅，再不走，得让你瞧见耳朵红了。”

她一时间竟然说不话来。

“是他所为。”

邵袖的指尖蜷缩。

“谁稀罕那个位置！”

这三年她的痛苦原来全拜端漠皇所赐。

慕衍无奈：“我说了谎，我是男人，也好面，怕你误认为我不重视你，又实在不想在你面前说是贪睡才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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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话音一顿。

纠结邵是天上月，而他呢？只是脚泥。那么多世家公中的玫瑰，岂是他这在边境随时能丧命的人能够肖想的。

因为慕衍必须得挡。

反应过来。

邵：“趁着今日一并说了。”

她喃喃问：“那……那当初外祖一家被陷害……”

“慕将军，要我提醒你吗？那次本同你说话，你避之不及，跑的比谁都快。”

慕衍：“你当时没怪我，只是笑地问，可是公务耽搁了。”

“四年前初，我刚回京，明明和你约在次日相见，可当夜我格外想见你，不敢惊动公主府的人，又见你睡，便在你屋外待了大半宿。”

“那次宴是……朝你去的？”

邵听到这三个字，心都凉了大半。

慕衍说了那么多，索破罐破摔。

可后面见面次数多了，老将军又给他张罗定亲的事，问他可有心仪的女，老将军像慈父般表示若有，他来作主。

“其实当初郊外凉亭第一次见你，我便晃了神。”

邵沉沉闭了闭。嫣红的失了血，她无措又彷徨。

慕衍沉默了一：“真要听？”

虽然不是她所想的那欺骗，可也……的确是意外收获。

“我就迟到了。”

“我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问：“慕衍。”

她浑脱力般，碗筷从手中脱落。被慕衍稳稳当当地接住。

如今看来，不是！

她神恍然，未语。

慕衍又沉默片刻。

“因老将军亡故一事，回京途中我已有数日不曾闭，回府时天已亮，实在困得不行，本想着小憩片刻，却不想醒来误了时辰。”

邵记得，当时的慕衍垂眸，半晌嗯了一声。

慕衍轻轻应了一声。

她冷笑声。

邵：……

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