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4)

拉机的。”斯南殷勤地把翅膀送到外婆碗里：“西日阿洪爷爷经常带我去阿克苏，我和他可熟了。”

顾阿婆眯着撕翅尖，把翅搁到边上的上：“放，什么不是一个人？就算你说上一百遍，那什么大蒜哥家的十几袋洋山芋和两条狗，也变不成人。”

“沙木沙克大哥，外婆你叫他大蒜哥听起来哈奇怪。”斯南咯咯笑。

“不是你说的沙木沙克就是大蒜的意思嘛。”顾阿婆拨了一大勺塔菜炒冬笋给她：“你怎么总不吃绿叶菜？在新疆洋山芋吃多了你也变成洋山芋了吧，你阿娘说了，小霞（小孩）要多吃绿叶菜，维生素几来着？”

“苦的。”斯南苦着脸把碧绿的塔菜拨开，不愿地夹了两冬笋嘴里。

“哪里苦了，冬笋比还贵，不识货。”顾阿婆把汤里的两个小黄捞来：“你倒有良心，知疼人，留给阿哥，翅膀要留给阿，那你把这两只黄吃了，母肚里的，最补了。”

“两个我吃不，外婆你帮我吃一个。”斯南又还给她一个，没忘记送走几菜叶。

“叫你吃你就吃，烦死了你，掏来一串黄呢，锅里还多得很。”顾阿婆瞪了她一，黄连着菜叶又回到斯南碗里：“我还有一早上剩的咸鸭要吃掉呢。”

“我不吃黄。”斯南嘟起嘴：“我就吃。”

“嗐，谁家天天吃啊真是的，你舅舅开饭店的，还天天求爷爷告跑四五个菜场买买鱼呢。明天冬至夜，你够行了吧？蹄髈汤里笃上冬笋百叶结和咸，还有狮你和斯江都吃的，景生嘛，半只老母炖那个什么胶，啊哟，也不知算发好了没……”顾阿婆念叨起来。

斯南就着汤几扒完饭，又坐不定了，抻着脖看外有没有雨，琢磨着后半天要去啥地方白相。

“你不许再野去了啊，乖乖的在家待着，省得我找都找不到你。”顾阿婆随手指了指：“你阿那么多书，你待在家里好好看看书，等你阿爷过几天去问好学校，赶班去上学，到时候你姆妈也就没法了。”

斯南啃着翅膀：“外婆你真厉害，我听你的。”

——

放了学，顾东文骑着车把景生和斯江送回家，家门都没就又往店里赶。

斯江背着两个书包，小心翼翼地扶着景生上楼。

“阿哥当心门槛。”“阿哥，上楼梯当心，扶牢扶手。”“阿哥，歇忒一歇伐？慢慢。（休息一吗？慢一）”斯江轻声提醒个没完，景生觉得耳朵比还累，她比自己还辛苦。

两人一门就见斯南趴在餐桌上背对着他们在琢磨什么，嘴里还喋喋不休数着：“四十、四十一、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