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4/5)

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和大换？去年大一家辛辛苦苦了一年地挣了多少钱你问过没？”

陈东方看看大阿，莫名心虚，摇了摇。

“四百九，一家忙了一年一共挣了这钱。”陈东珠眯起：“还得亏了政策好，前几年只有两百多块。你们三个男人关心过她没有？”

“有的有的，东来上班后一直都有给我寄钱，我都收着呢，钱是够用的，”陈东梅怯怯地解释，带着三分愧意，“我们乡真没什么地方要用钱的，东珠，你这两年给我寄的钱我也都带来了，我是家里的老大，自己没本事不能给你们钱也帮不上你们的忙，无论如何不该你们的钱，谁家的钱是刮风刮来的呢，你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她小心地瞟了一曹金，心别别，懊恼自己嘴太快，万一东珠是偷偷拿了婆家的钱贴补娘家人，这一穿帮就给她惹大麻烦了。好在曹金没事人似的在陪女儿翻一本旧画报，陈东梅只盼着他没留意自己的话。

东珠瞪着自家大，的泪终于前赴后继地涌来滴在了手上，面前四十几岁的女人两鬓白，藏青的秋衫肘磨得发白，领起了边，手指骨结大突，看她拿杯拈香的姿势就知那双手已经不能摊平也不能握，当年来讨米粮的时候明明还是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比叫还低声气，就因为她是家里的女，被爷娘理所当然地推向了另一条不归路，她居然就这么毫无怨言地过了半辈，毫无异议地嫁给了乡表舅家的侄，悄无声息地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还送掉了最小的女儿。

“我给你的钱就是你的，你不想要，丢里去扔桶里去！”东珠哽咽着吼了陈东梅一句。西和陈东方又去劝陈东梅安心收阿妹的一片心意。

东珠被曹金劝着喝了两，缓过气来，又盯上了陈东方：“你们就是在剥削，知吗？你们一直在剥削我们。想用这五百块打发我们，没门，我告诉你们，陈东方陈东海，话我今天撂这儿了，房必须加上姆妈和我们三个人的名字，这陈家的女人，一个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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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江和景生放了学直接到陈家来接斯南和斯好，却撞上了飞狗的一幕。

居委会的刘主任沈事、隔的李康阿姨，都在劝陈东珠得饶人且饶人，尊重逝者遗愿。陈东方和陈东海不好开争家产，两兄弟比赛烟，窗大门开着屋里依然烟雾缭绕。西盯着斯南给看电视的斯好喂羹，装聋作哑。钱桂华上蹿，说一句就被东珠呛三句，会到老爷被气得心脏病发作的受。李雪静看东珠吃不吃，只说以后会如何如何服侍阿娘尽孝心，肯定不用她们三姊妹一分钱。阿娘和陈东梅执手相看泪，一个倾诉当妈的不得已，一个贴娘家难自责不能给爷娘尽孝。

陈东珠梗着脖一步也不退让，要么房改成阿娘一个人的名字，要么就全家名字都上去，不答应就打官司去，反正她合合理合法，走遍天也不怕。曹金躺在窗的竹躺椅上打起了小呼噜，夕铺满了他半个，三电线影在他手里的《新民晚报》的版上微微晃动。曹盈盈坐在他旁边的小矮凳上，托着腮和陈斯好一起看动画片。“格的格的格的格的格的格的，我们你……”斯南捧着小碗，喂一陈斯好，喂一曹盈盈，自己也吃一，看得比他们两个还投。一休小和尚和小叶，很像大表哥和她嘛，嘻嘻。

见斯江来了，阿娘赶拉着斯江认一认两个嬢嬢。刘阿姨几个也松了一气，清官难断家务事，陈家的一揽事更加难。

陈东珠不错地盯着斯江看，问了好几遍顾西：“这是你和陈东来生来的姑娘？”

顾西：“？？？”

“你们生得这么俊的姑娘？！”

顾西：“！！！”

东珠又盯着景生看：“大嫂，这么俊的小伙儿你也生得？”

等清楚了亲戚关系，陈东珠颇为遗憾地拉着斯江的手说：“真可惜，我从四岁就想嫁给你小舅舅，没想到便宜了你小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