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4)

天他说去街医院探望退休老，从医院来就拐到电影院说顺大便看个电影，她本没去，推说要去服侍婆婆直接跑了。她结结地解释完，自己也觉得警察不会相信。

“张雄发负责的这几块面有四个事，全是女同志，为什么他不叫别人只叫你？”女警的视线在钱桂华停了一秒：“你不是一直到炫耀自己搞得定他？”

钱桂华瞠目结：“我不是说那个方面搞得定，我是说——”

“说什么？”女警鄙夷地拿过一份档案：“一九八四年二月十八日至三月十七日，短短一个月里，你迟到十三次，早退九次，无记录事假两天，工资奖金照旧，这就是你说的搞得定？你用什么搞定了张雄发这么特殊照顾你？”

“我真没有跟他怎么着，你让我和张雄发面当面对质！”钱桂华急：“她老婆自己瞎想，冲来就撕衣裳打人，你们怎么不？”

“揭发氓行为，人人有责。”女警哼了一声：“她那叫捉。”

另一个男警察谆谆善诱：“张雄发招认，你以前在车间里就勾引过他，说就得他这样‘有成’的老，才能安排得‘井井有条’，你还记得吗？”女警“呸”了一声，红着脸走开去倒。

“车、车间里，大家经常这么说的呀，就是开开玩笑呀——”钱桂华哭无泪，只要是结过婚的妇女，在车间里谁没说过几句双关的荤话呢。

“后来你还给他送过一条国公牌的带，公你总知是什么意思吧？你还请他托复兴岛渔业公司工会的领导打招呼，让海员违规替你代买红，你屉里搜来好几支红就是证据。张雄发主动待，你夏天故意撒上香在他面前转悠，还抬起胳膊给他看你腋的发。据群众反映，你们经常当着办公室同事的面打骂俏，言语，这些都可以证明你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钱桂华差过去了，去年夏天伸懒腰引来的嘴上官司她还真记得。

“谁跟他？是他一个人！我那次不小心伸了个懒腰，蝙蝠袖去，他就说，他说——”

“说什么？”警察严肃地拿起笔准备记录。

“他说我——又黑又，肯定很要的。”钱桂华羞愤加地：“他是领导，我总不能翻脸骂人或者一杯泼上去吧？只好开开玩笑敷衍过去了。”

“开玩笑？你当时说‘我是要得厉害，张主席你怕不怕？’他说‘不怕不怕，三百回合不够来三千。’你说‘三千哪行至少要三万’。这些都不是冤枉你吧？在场有三个同志亲耳听见亲看见，她们的证词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