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4)

“那你们去找警察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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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南也抬起：“大表哥别去，他爸爸是大官，他爷爷是更大的官，你打伤他你就要去坐牢。”

“在哪里耍氓的？哦——那地方不归我们，你得去那儿的派所。”

“证人有吗？就是她？她是小孩，她说了没用。”

斯南将信将疑地问：“那真的找警察？”

“什么？你的侄对你人的外甥女耍氓？你家

景生却突然开：“找警察没用，还是打断他一只手算了。”景洪和版纳各大农场里最后被判刑的都是证据凿凿的□□犯，他从来没听说过摸两女人有被抓起来坐牢的。

斯江依然攥着斯南的手，手心里的汗了了，黏糊糊的，但她不能放开阿妹。她昨夜犯了错，今天似乎又犯了更大的错，她持的明明是对的，善让舅妈也这么说。她们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舅舅那么明智地准备了录音，让周致远了脚，可为什么周致远能毫发无伤，遭罪的竟然还是斯南。斯江想不通，证人不算证人，证据不算证据，都没用，那些推诿之词苍白荒谬，却有用。

有一个派所尽力了，因牵涉到军人，当事人又都是周老将军的家属，所面请示了区局，还特地打电话去检察院和法院咨询，等了两个钟，法院那边的结论是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音取得的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必须以违法证据排除规则排除使用。检察院那边听了录音表示对话里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当事人有氓行为。逻辑推理只是推理，法律讲究证据。

景生牙咬得格格响，嗔目裂眦：“爷叔！先打了再说，我们两个打他一个稳的！”

“周致远！”善让厉声怒吼，嗓险些吼劈了。

善让蹲搂住斯南：“南南，别担心，他了错事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爸爸是我哥哥，他爷爷是我爸爸，还有我、你善礼伯伯，无论是官不是官，我们都不会包庇他。我保证。”毕竟，受害的绝不止斯南一个女孩，她绝不允许再有任何一个女孩受害，她信她父母这样的老革命家也不会允许，她的哥哥们也不会允许。

以被成功定罪，熟人案的猥亵儿童罪更难被定罪，电视和报纸上常有相关的报。虽然中法系不同，但可想而知公了的难度极大。他还顾虑到善让和周老爷老太太，为了善让的境，他也宁可在周致远的话确认无误后，直接打断他的手或，再私通告周家，想法把周致远拘在底以免荼毒其他孩。但是善让主动提来要报案又不一样，能这样的决定，太不容易了。

陈斯江当律师的梦想是这天破灭的，破灭得轻而易举。

第199章

“现役军官？我们不了。你们找队去。”

善让和人争论了五六个小时，比给学生上课累得多，嗓已经哑到完全说不话。顾北武这么个遇到多大事都不急不的人，眉宇间也掩不住躁怒。景生默默走在队伍的最后，他早知会这样，但真的这样后他更难受。

周致远看着面前骤然现的一堵人墙，仅有的一慌也彻底消失了。

周致远走向斯南两步，斯江警惕地挡在了斯南前面：“你想什么？！”

他丢这句话扬而去。

“对。找警察。”斯江愤慨地握斯南的手：“现在就去！”

斯江拖住景生：“不要打架，打了他反而会告你。”

夜里九多，她们一行五人从第四个派所来时都沉默不语，依然没能立案，更别说抓人了。怒吗？怒。气吗？气。但更多的是无力，无能为力。顾北武之所以持要周致远送他们回疗养院，是为了用上录音笔。他不打无准备的仗，也的确让周致远了脚，然而并无多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