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2/3)

“舅舅，你觉得我该怎么？我不复读是不是错了？”斯江挽着北武的胳膊一脸忐忑。

顾念对景生伸大拇指：“！”

斯江笑得把顾念的大抱在怀里亲了好几。

“两岁不到。”景生很淡定。

“在你小时候，我们是可以给一些意见建议和引导的，”北武柔声：“现在你们十八岁了，你们获得的信息渠和我们几乎是等同的，你们对自己的了解肯定也比我们。我们如果据自己掌握的信息和自己的生活经验去影响你们的人生，很容易有失偏颇。”

“把话说完整，”善让谆谆善诱，“说你不想喝。”

这善让更羡慕了。

顾念摇：“不。”

顾念拍拍小肚：“饱，饱。”

顾念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面往他嘴里送：“好吃，好吃，爸爸吃。”

对于斯江来说，全聚德的烤鸭除了太油了没其他病。吃撑了也好解决，全家老小在北大校园里散步消。

”

——

一桌人都笑着说：“对，宝宝，虎也，顾念真。”

“你说你自己的时候要说‘我’。”

北武也笑：“斯江说话也晚，28个月才开说话，一说就是叽里咕噜一串串的，跟个话痨似的，从早说到晚，这叫谋定而后动。”

“你不喝。”

斯江细细咀嚼着北武的这句话。

善让扶额。

“舅舅！”斯江开心得站了起来，一看自己只比舅舅矮一个，怎么也不好意思像小时候一样扑舅舅的怀里撒。

“这么说吧，”北武拍拍她的手，“我们的生活经验已经不足以提供给你和景生这代人正确的参考意见了。所以你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给答案。”

北武笑叹：“我以为你们年轻人是不愿意听我们老年人的话的。”

周老太太笑着说善让：“急什么，这才两岁半呢，男孩开本来就晚，你和北武还成天跟他说英语，他脑里可就不糊里糊涂了？你小时候也是三岁才开说句的。”

小何每次愤愤不平的三问，北武无言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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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喝。”

北武到全聚德的时候，顾念已经啃上了面和黄瓜丝，嘴边一圈酱料。

一句话把一桌人都说得笑了起来。

“你就没有其他更想的工作？”

“你们俩都了不少啊，”北武看看斯江又看看景生，笑弯了，“北京的景可真需要你们俩去增添增添光彩。”

“你选择不复读，那就不复读，你选择继续申请签证

“舅舅你怎么会是老年人！”斯江笑弯了。

“你付的时间和力，和你得到的社会地位金钱回报匹吗？”

“斧！”顾念乐呵呵地重复了一句。

对于斯江的决定，北武并不意外。

“未来是不可知的，是充满无限可能的，你姆妈的确了一件卑鄙的事，但结果究竟如何，不得而知，”北武婉转地说，“每个人的理想都是远大并好的，然而机关单位里有许多你现在想象不到的困难和污垢，一个庞大的机在运转的时候，个人的力量微不足。”

北武低在他大脑门上亲了一：“你怎么又光吃面不吃？”

斯江和景生笑得不行。

“宝宝。”顾念镇定自若地把大拇指转了个方向在自己，眨着大看向斯江。

善让把他的小壶放到桌上：“来，顾念你喝，今天一天都没喝几。”

景生看向斯江。

——

顾念扯着嗓喊爸爸爸爸爸爸。

景生诧异地看向北武，突然想起顾东文自从回了上海后，对他的决定永远是“好，那就试试”，从不涉也不给任何意见，他现在觉得顾东文似乎并不单纯地是顺着他由着他。

北武把面回去：“谢谢了，你吃面爸爸吃。”

斯江对他了个鬼脸：“阿哥，你多大开始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