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节(2/4)

“哦，那我不剪了，一辈都不剪。”斯南不假思索地改了，掏绒线帽扣上。

“那我没面得来，我都跟他说可以的了——”

斯南拧了陈斯好的脸一：“看到伐？大表哥从来都不用这些，肤不要太好哦，你好好向大表哥学习，你脸这么胖，一圈多费钱啊，要节约要节约要节约，没妈的孩是草，你有当草的自觉好不好？”

顾东文顾北武和景生带着陈斯好顾念泡大澡池，几乎是包场。搓澡工过年休息，景生替顾东文搓背，看着他瘦突的脊骨不敢太用力，被顾东文嫌弃得不行，顾念跑过来一顿猛虎山似的搓，顾东文笑得趴在条凳上直抖。

“嗳，适意，还是阿拉虎结！”

景生不禁笑了起来。他冲完澡穿好衣服，一边发一边往门外走，女浴室的人貌似更少，歌声还响亮，反反复复就是那两句接暗号。等了会儿，女浴室的门帘掀开，善让和斯江斯南拎着篮和塑料袋鱼贯而，三个人的脸都熏得红彤彤，扑面而来一气和汽。小曲儿果然是斯南在哼，让景生意外的，最后来的斯江居然在这两句的哨。

景生一掌捂住斯南的嘴：“就你话多，继续唱鸳鸯茶吧你。”

年轻人是不这些的，了趟门过汗，就想洗个澡，清清烘烘地躺被窝里。

斯江从塑料袋里翻玉兰油，挖了一指涂在斯好脸上，问景生要不要。

“唱啥呢？”顾东文别过脸笑着问。

斯南抬起膝盖给了斯好一：“嘁！你一个男的，还嫌我的百雀羚不好？你要什么青肌肤啊，娘娘腔！”

“鸳鸯茶啊鸳鸯茶，我侬啊侬我，”斯好也哈哈笑，“大老早在电视报上划好线了，今朝夜里十钟要看《虎脱险》。”

斯好吁一气，胖胖的脸上却浮现一抹和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怅然。

陈斯好多，洗澡费力气，一刻钟后就穿好衣裳去了，了大门冷风一，又缩了回来。

斯南眉一竖，斯江赶把妹妹弟弟拉开：“好了，大年初一不兴吵架，和好，赶和好。南南不许瞎说八说了啊，什么没妈的孩，姆妈过两天就回上海了。”

“不行，最少也要七块！”斯南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

“大表哥，你们男的洗澡就是方便，”斯南揪了揪被电风炸的一草，“我过两天去剪个短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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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带了帽和围巾。”斯江笑着把发挽了起来。

景生连连摇：“覅。”

顾念搓得更卖力，直接步骤回答：“不用客气！”

浴室里一片笑声。

“没，没看到人。女浴室有人在唱歌，好像是二。”

斯好愣了愣，莫名张起来，拽住斯江的衣角低声说：“大，我不想跟姆妈去北京，我想跟你们在一起，跟外婆阿娘在一起。”

斯南不响，挣开景生的手推开门往外走：“我先回去了，我同学还等我一起收摊算账呢。”

“二，阿宝问你们那个擎天能不能便宜一卖给他，六块钱行不行啊？”斯好赶追了去。

“大，给我你那个香香。”陈斯好挤他们之间拍了拍自己呼呼的脸。

斯江莫名地鼻就酸了。

善让笑得不行：“南南，你这话可不对，男孩怎么就不能不能选他喜的香香了？我们家虎每天洗好脸都要自己香香呢，得可认真了。之心人皆有之。”

“陈斯好，你她们洗好了没？”景生瞄到厚塑料门帘外的胖人影，大声问了一句。

听到她们声音跑来的斯好赶表示反对：“二月二龙抬才能剪，正月里剃要——对舅舅们不好。”

“谁说姆妈要带你去北京了？”斯南哼了一声，“你想得咧。我们三个都是拖油瓶，她一个也不要的。”

景生摸了摸斯江的发尾，还有：“怎么没？”

斯江和斯南对视一。

斯好捂着脸喊疼：“大说过这个不要钱，学校发的，关你什么事啊，你那么多也没我白，你才费钱，你才该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