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节(3/3)

咄咄人的俊！

乔翎看看他，又扭看看李九娘，若有所思。

李九娘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很快明白过来，当主动：“乔太太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也给你扎一个，能很多事的！”

乔翎有茫然：“……啊？”

李九娘顿了顿，又补充说：“只是，我不画真人的脸，觉那样有失尊重，不过单纯只要好看的话，还是很简单的。”

乔翎：稍加思索。

乔翎：面兴奋。

乔翎：言又止。

乔翎一本正经，捂着嘴，小声：“我不是想要啊，我就是问问——跟活人是一样的吗？不会只有脸能看吧？”

李九娘说：“成之后，跟活人是一样的，只是怕火烧，也怕浇，不过如果您能带来我需要的材料的话，就能得不怕火也不怕。”

想了想，她又补充：“只是您不是我，没有维系纸人的能力，每过七天，都要来修补一。”

乔翎一本正经，捂着嘴，小声：“再说一遍，我不是想要啊，我就是问问——这也是你的生意之一吗？”

李九娘听得失笑：“这生意怎么能？多叫人忌讳啊，我是看您不忌讳这个才提一嘴的，且以我的能力，能的纸人数量也很有限。”

她指了指院里那几个在活的木匠和学徒，说：“他们的脑袋就是空的，只能活儿，没有神志，我控不了那么多纸人。”

乔翎看着她，再看看这个稍显简陋的院，唏嘘不已：“九娘啊九娘，你这是背靠金山，却不知该怎么用啊……”

如果李九娘愿意，依据她显来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在神都城里买一座大宅，甚至于被公候奉为座上宾的，可是她并没有。

乔翎猜想，她或许志不在此。

李九娘听了那个背靠金山的说法，也只是浅浅一笑：“人生在世，三餐足矣，死后眠，也不过是几尺之地罢了。我的钱够了，再多也没什么意思。”

又说：“我本来也不喜跟人打。素日里铺里边来客，前的人足可以接待，不需要我面。世人又忌讳我这儿的买卖，等闲不会有人过来，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别说是闲人了，连小偷都几乎不会过来……”

乔翎听得很兴趣：“‘连小偷都几乎不会过来’——也就是说有小偷来过咯？”

她心说：这小偷胆还大呢！

李九娘便说与她听：“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个小贼年纪也不大，偷了东西之后被差役追捕，想着灯黑，就跑到我这间铺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