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4)

的两个人，也断乎谈不到这上去。

如约顿时拉了脸，回手：“大人，我虽是伺候人的婢，但我不供人调侃取笑。余大人要是不尊重，就恕婢失礼了。”

她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让余崖岸觉得可笑。他见过太多的女人，不是人婢、青楼魁，还是官家小，只要他想，没有一个不上赶着结。如今这针工局来的小人，不急于脱离苦海，一脑门死脑，让他诧异之余又多了几分探究，“得罪了我，你魏家满门都要遭殃，你不知吗？”

这话在七寸上，不是因为她顾忌魏家人的命，是担心他会顺着魏家这条线顺藤摸瓜，牵扯背后的事来。

余崖岸见她彷徨，半带轻蔑地哂笑了。锦衣卫臭名昭著，通过这个份走捷径，早让他习以为常了。小小的人，毕竟没有那么大的胆，他从她中看见了敬畏和忌惮，引得他产生了几分得意。

收回去的手，终于还是老老实实摊回了他掌心上。他的蹀躞带上挂着药，每个锦衣卫都随携带伤药，虽说治疗伤未必对症，但减轻些疼痛还是可以的。

小药瓶上的盖，被他用拇指撇去了，药粉没没脑地往她手心上一顿撒。余指挥用起价值千金的金疮药来，真是毫不吝啬。

如约耐着等他表达完了恤，退后一步朝他躬了躬，“多谢余大人了。婢是人，不敢领受余大人垂。余大人善，但落于外人里，婢就是犯了规，主计较起来要受重罚的。”

确实，照着惯例来说，里的一草一苗都属于皇帝。这些伺候人的女，是未记名的侍御，皇帝可以不动心思，但官员不能觊觎，这是立朝两百年来的规矩。

余崖岸的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姑娘多心了，余某只想向姑娘表示激罢了。”

如约暗想最好是她多心，否则招惹了他，必定会引大，行事就要难上百倍千倍了。

承光门传来说笑声，是皇帝携嫔妃们来了。如约忙退到小轿旁，毕恭毕敬垂，等着金娘娘上轿。

余崖岸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迎接皇帝门，侍奉他登上御辇。御辇华贵，用的是三十六人抬，清一量的锦衣卫抬起雕杆，稳稳上了肩。余崖岸翻上，在前引路，队伍绵延了十来丈远，前的了广寒殿，末尾的小轿还在半路上。

金娘娘撩起了轿窗上的垂帘，探半张脸来调侃如约，“你和余指挥，果然有些首尾。”

如约说没有，“娘娘要是不信，往后随驾，婢就不跟着了。”

金娘娘正要说话，另一边的绘云怪气接了，“娘娘最擅好事儿，要是魏姑娘真有那心思，娘娘成全了她，也算卖了余指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