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4)

一件都在慢慢发生，不是她往坏想，是真的大势所趋。这浴佛节的礼佛，她好像也持不去了，后那些眷的父亲兄弟都在，唯独她是孤零零一个人，再留去，难等着她们来沙影笑话她吗？

“咱们回去。”金娘娘无力地说，“替我向太后告假，就说我上不好，待不住了。”

如约本想劝一劝她，这时候缺席，恐怕更要惹人闲话。但见金娘娘脸发白，也不能勉了，便给丛云使，让她去向太后回话，自己搀她先回了永寿。

回到寝的金娘娘，一扎了被褥间，咬着被大哭了一通。

近伺候的女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劝，纷纷能躲则躲，都快挨到殿门外去了。

如约站在脚踏旁看着，要是问问她现在的心，她也很想哭。自己的境不比金娘娘，英华殿里人来人往，杨稳还在佛龛里藏着呢。原本她在，能时时看顾着儿，现在金娘娘回了永寿，自己只能跟着回来。也不知余崖岸是否会信守承诺，要是等浴佛节一完，就大肆搜查英华殿外，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自己心烦意，还得好言劝解金娘娘，“您先别着急，再打发个人，回去问问况吧。”

金娘娘闻言抬起脸，被上老大两个被泪浸的黑窟窿，“能问什么来，横竖已经是这样了。家里人未必不在背后怨我，人在里，说话儿就能见着皇上，怎么不枕风，给老爷说说好话……可我挨不上万岁爷的枕，想也不了啊！万岁爷连浴佛都不让我爹席，可见他是有心弃用我爹了……”说着又嚎啕，“天菩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气极打杀那个小女。人家这回是铁了心，要把我爹拱台了。”

如约看她自怨自艾，宁愿怨怪自己，也不愿意正视事的真相。或许相较于皇帝的过河拆桥，自己有错在先，更能让她心里好过些吧！

卷着帕给她掖掖睛，如约：“娘娘定定神，再好好想办法。”

金娘娘像个失了线的木偶，定着两坐了良久。然后站起看外面的日，日光一倾斜过去，她扣着窗框说：“法事就快完了，我等不了了，回就去见皇上。”

如约并不赞同她这么，“这风浪尖上，娘娘去见皇上，不是明智之举。”

可金娘娘冲她大呼小叫，“这时候不去见，难等他罢了我爹的官，再去求他吗？”

金娘娘城府不，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单刀直了。

如约不便再置喙，自然由着主行事。等到英华殿方向发浩大的钟鸣声，知法事结束了，金娘娘赶忙先皇帝一步去了养心殿。不康尔寿怎么劝返都不用，她就是要等万岁爷回来，要亲说上两句话。

如约对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不上心，她只盘算着怎么能再去英华殿一趟，怎么确定杨稳安然无恙。可惜金娘娘不发话，她就得钉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