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4/4)

和家里亲近不起来。原本瞧着父亲和您的面，我应当拉扯弟妹们，可我一想起老太太，心里就不舒坦，还请太太谅我的难。”

夫人眨着睛，呆看着她，毕竟不傻，心里立时就有了主意，一迭声说是，“我知姑娘为难，是家里先对不住姑娘。”

如约笑抿了抿颊畔的发丝，“过去的事儿不提了，明儿我要随扈上遵化去，这阵不在京里。今天回来辞别了辈们，回再要说话，且得等上二十来天呢。”

期限给得明明白白，夫人一就透。

这厢已经有了打算，便不再盯着前事不放了，听如约说要去给老太太请安，自己便在前领路，曲里拐弯地，把人引了小厅里。

魏老夫人木着脸，正偏看香炉里的香篆。听见脚步声才抬了抬，见孙女回门，心绪也没什么起伏，只是漠然了声：“回来了？姑爷也一来了？”

如约说是，“父亲引他在前说话呢。”

魏老夫人皱了皱眉，“怎么也不知先来给辈见礼。”

老太太脖，挑起新姑爷的刺来，让氏一阵惶恐，忙来解围，“老岳丈没力劲儿，拽着人家说话，姑爷又不能拂了泰山的意儿……这事还得怪她爹，新姑爷可有什么错呢。”

边说边端了茶盏来，递到如约手上，让她献给魏老夫人。如约依着规矩，俯向上呈敬，不曾想老太太耷拉着转开了，像没瞧见一样。

氏和几个孩面面相觑，如初低低叫了声“祖母”，魏老夫人也诚如没听见，有意把如约晾在了一旁。

如约觉得可笑，这位老夫人实在是个善于拿乔的人，如果换成她的真孙女，这会儿八成被她招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到这里，就替这本主儿不值。

茶盏端在手上，看来一时半刻是放不来了，于是随意搁在了一旁的桌面上，“我敬茶，祖母不接，想必是不渴。不渴没关系，回再喝吧，孙女的礼数尽过，也就心安了。”

魏老夫人又觉不满，“看来你婆母没调理好你，你还是这么不懂规矩。”

夫人看得直拧眉，心说这老太婆是真糊涂了，人家如今是诰命的夫人，还拿她当那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的小丫呢。敬茶不接着，正不瞧人家，也没有一句温和的叮咛……这要是被新姑爷知了，举着大刀杀宅来，那她们这帮人就都别活了。

急得没法，夫人恨不得一脚踹开她，自己坐。这扭不过弯的老太太暂且没法收拾，等过了这阵再说，转而来打圆场，“时候差不多了，我让偏厅里摆起席面来，大伙儿挪过去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