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2/2)

“我听见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问她，“你记得那副玩手铐吗？”

“舅舅...”她把他的手指在小嘴里，呼莫名变得急促起来。她用柔的腔更密地包裹住那指，完几颗细细的血珠以后，又把缠绕在他的指关节上，顺着肤纹路时轻时重地来回舐。

“嗯...”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简直得让她窒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自禁地从嗓里发断断续续的，连目光都变得有些迷离了。

她眨了眨睛，迷惘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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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他的手腕脉搏，游移到他的指旁边，微微张开嘴嘬住他突起的指关节。她一直吻到他的指，用嘴挲着他的指尖，然后伸粉红的小心地碰那些细碎的伤痕。

“是吗？”

“结果买回家的第二天就腻了，后来再也没见你玩过。”

“你痛吗？我帮你一好不好？”

天空上成片的云朵飘浮着，遮住了夏日里毒辣的太。他们周围很安静，只听得见依稀的草动和虫。

“不是的...”她趴在他的膛上，“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舅舅...我喜你很久了，我不是一时兴起...”

“是，我喜你很多很多年了...我喜和你待在一起...我喜你，所以看见你开心我就开心，看见你难过我也会难过...”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很多不合适的东西，就算你一时兴起地求得到了，最后还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

...”

密密匝匝的芒草包围了他们，一簇簇，一排排，像天上的云，又像地上的海。

猝不及防地，一阵来电的震动打断了她的。直到那突兀的震动声响了近五秒，他才把手指从她嘴里来，净她的唾以后，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他静静地站在那片芒草穗面，不动声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动作很温柔，一寸寸地慢慢抚着他，好像在用小嘴和向他歉。她用双手捧住他的大掌仔细，粉的像一圈橡似的箍住他的指上。

“你在血...”她发现他手上有很多地方都被草叶割破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嗯。”他转过背对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好。我就在附近，上过来。”

她把他的指中，用尖贴在指腹轻柔地动。他洗手很勤，掌心也不怎么汗，手指尝起来只有极淡的烟草味。

她拉起他的大手，吻在他的掌心里，“我想亲你，想抱你，每次想到这样我的心就会得很快很快。舅舅，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其实何止是这样？他的每一句话，他的每一寸目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痴迷到疯狂。

“以前我去接你放学回家，你路过柜台时看见的。小女孩买什么不好，非要买手铐？我不答应，你就又哭又闹，赖在店里怎么都不肯走。”

铺天盖地的芒草随风舒展，颀瘦削的杆指向天际。此时此刻她竟开始有些羡慕这些野草，能到这样的锋芒毕和肆无忌惮。

她心疼地低，想也没想就把嘴贴在那里，像小猫舐伤一样去沁来的血珠。

“走吧。”他挂了电话，对她说，“车险定损员到了。”

他没什么表，也没有说话。但他没有动，更没有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