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抚(2/2)

他沉默片刻，伸手把她搂了怀里。

夜渐，海边黑漆漆的，她只看见他眉弓和睛大概的廓。舅舅把她抱起来放到上，薄却没有离开她，甚至还试图用撬开她死死闭着的小嘴。

“哈...啊...我，我不生气了...”她仰起，终于被他放开的小嘴不停大着气。

但他还是没有饶过她，慢慢地从颌亲到她的脖上，然后张开薄轻吻她细的肤。

“乖，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很冷吗？抖成这样。”不远是连绵起伏的海浪声，一波一波，几乎把他低沉的嗓音都掩盖过去。

每次都是这样。舅舅贯会用恩威并施的手段，知她吃这一，每次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了。她闭着睛抱住他的脖，像只小猫似的把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衣袖旁边，“你就知欺负我。”

她满满脸都是沙，也不用手去抹，像块木般坐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哭了。昨晚才刚哭过，怎么还有这么多泪？”

那几只海鸥终于不再绕着这里盘旋，四散去各回各家了。她松开手里握着的鹅卵石，把它重新丢回坛里。

“要你！”她推开他，“无缘无故地说那话，明明之前我们都好好的！”

沙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围非常安静。她一直等着他的答案，等到都麻木了。夜的气息弥漫，微凉。朦胧的暮从天际垂来，似乎和无边的海化在一起。

“痛不痛？”他帮着拂掉她脸上的沙粒。

她不理他，摔傻了似的，细沙从她脸颊两侧哗哗地散落来，但她眨都没眨，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大海。

“你个就这么难吗？就当是哄哄我，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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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准说这样的话。”她在他的怀里钻来钻去，把脸贴到了他从领的肤上，“以后都不准说，你答应吗？”

“还在生气呢？嗯？”他的鼻梁和她的贴在一起，亲昵地互相厮磨。

他摸了摸她在外的手臂，“回去吧，手这么冰。”

“嗯。”他在她脖颈侧面用力了一，然后弯腰把她稳稳地打横抱怀里。

“好了，好了。”他仔细地清理净她的小脸，又用十指去梳理抖落她短发里的沙，“对不起，都是舅舅不小心。”

“不。”

他安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

“不！我说了不！”她拼命挣扎起来，狠狠地踢了脚他的膝盖关节，“我不！我就不要！”

他一个不察，手上没抱稳，结果她整个人从他怀里翻了去，重脚轻地栽沙堆里。

“你有没有事？”他连忙蹲扶她，“摔到哪了吗？”

“我抱你回去。”说着，他站起来，弯腰把她抱起来。

他抚摸着她短短的黑发，并没有回答。

见她没有反应，他又凑过去，把手掌放在她的脑后，住她的，温柔地起来。

任凭她再怎么生气，这时也忍不住脸红起来。她害羞地挣扎着想要起，却又被他住坐回原地。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到她的上，然后又绕回来，张开五指她的腰肢。

“舅舅，舅舅...”颈动脉就在他的齿之，被他撩拨着，她几乎快要浑了。她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摸了半天却只能攥住一把沙在手里，可那些细沙转又从她的指间溜走了，攥得越，漏得越快。

他捧起她的脸，好像在检查那上面还有没有残余的沙粒，许久以后，他低蜻蜓般在她角上吻了一。

“唔...”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她想说的话都被他的封在嘴里。他把手伸她的摆，沿着左后腰向上轻划，用指节刮过她的脊椎骨。不知何时到衣服里的沙粒被他的大掌带着，一颗颗都蹭到她的肤表面，然后随着他继续抚的动作再次落来。

“舅舅...回房间，你，你抱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