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3/3)

？”

穆雪衣：“抱歉，我刚刚……没听清。”

沈怀星在开车间隙看了她一，温和地说：“有心事可以和我聊聊啊。我记得当时在学校，你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都会去办公室找我聊天。有的时候了课，我还会带你去麦当劳，给你买有玩的儿童餐……”

穆雪衣打断她：“老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沈怀星顿了顿，又问：“一会儿看完画展，要不要去麦当劳？”

穆雪衣沉默了一阵，答：“不用了。”

沈怀星没有再多问什么。

只是很久之后镜到了鼻尖，她也没记起去扶。

到了画展馆，两人一路无话，顺着廊默默地走。

在短暂驻足时，穆雪衣主动打破了疏冷的气氛：“老师，您昨天说有事想要和我说，是什么事？”

沈怀星想到刚刚在车上被打断的问题，酝酿了一，重新问：

“雪衣，你会不会……考虑一读研？”

穆雪衣恍惚了一，把这个词在自己脑海中打碎仔细理解。

读书这件事，对她来说已经过于遥不可及。

沈怀星看了她的心思，又说：“我知，你都毕业六年了，可提升学历什么时候都不算晚。你想和周枕月好好发展，她可是耶鲁大学的理学硕士。你不想一个吃她饭的女人，对吧？你是读金的，你也想和她一起打拼不是吗？学得越多，商业场上才越得心应手。”

沈怀星：“跟着我读研吧，我你的导师。”

穆雪衣微微神。

她毕业以后就蛰伏在了周枕月边，那几年，她唯一学会的就是如何讨女孩开心。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正儿八经拿了学位证的本科大学生。

那些荒废的东西如果真能捡起来，总好过现在这样终日无所事事。

毕竟她现在能待在周枕月边，都是因为周枕月还需要跟她演戏给老爷看。那一纸合同到期后呢？她又有什么价值能够留来？

可是……如果选择了跟着沈怀星读研，这一去，又得要三年才能回到周枕月边了。

三年……

说话间，一个讲解员带着一群人走到了这边，讲解员着耳麦，声音又大又清晰，叫人无法忽视。

“现在大家看到的这幅画，是周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周枕月于一年前捐给展馆的亲笔画作。周氏连续三年稳坐本市首富之位，周枕月本人在微博与各大论坛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她的祖父是退役的陆军司令官，祖母在故去之前是国家书画协会的副主席，在二老的熏陶，鉴赏能力与作画能力也是不逊专业画家的。离得远的人可以走近一，仔细观赏一构图与笔法。”

讲解员微微侧过，挡住了画框面的金属铭牌，说：“在看画的空当，大家猜一猜，这幅画的名字是什么？”

穆雪衣被讲解员的话引去了注意，她知周枕月念书时会画画，但还从未见过她画画，更没想到会在这里如此巧合地碰见她近年的作品。

讲解员后的那副画不大，画中是一湾清澈的小溪，面倒映着天上的月牙，一个背影朦胧的女人侧卧在溪边沉睡。因为她枕在上，乍一看就像是枕在月亮上一样。

她一定睡了很久，手臂的肤都覆上了一层青苔与藤草，陈旧得仿佛一只被时间掏空的标本。

穆雪衣看失神了。

人群中有个声音说：“照这画的容看，画名应该和那个总裁同名，就叫《枕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