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嗯。”

沈照的影自黑暗的路尽浮现来，一步步地走到路灯。

秦琅语气平淡，却让乔霜的心如同一张被皱的纸，皱皱的，泛着细密的疼。

苍白的灯光将他的发和睛映照得更黑，如冰凉透骨的墨玉，连目光也带着寒气，当他凝视秦琅时，这寒气也自然而然地蔓延来，冷得叫秦琅也在一瞬间绷了神经。

因此乔霜更加难以置信为什么秦琅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难之前的样都是他故意装来给他看的吗？

乔霜不知沈照怎么会过来，但无异于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刻从秦琅的怀里挣脱来，钻了沈照的臂弯里，向朋友寻求着安全。

乔霜一颤，立刻辨认了来人的份，意识地回：“……沈照？”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忽然听到不远传来清冷的一声：“乔霜。”

“你错了，小霜，我就是这人。”

乔霜而言太陌生了，其实在过去几个月的相中，他对秦琅印象很好，对方的言行举止总是得的、沉稳的，既包容照顾他，也不是只把他当成孩，会尊重他的想法，和秦琅相，会让他觉得很舒服。

沈照轻轻地将手搭上乔霜的后腰，叫了一声：“秦先生。”

沈照问乔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在什么？”

“别说我了，我想你恐怕也不是很了解正延，在你跟季和接吻的时候，应该不知他就躲在窗外偷拍吧？甚至他刚才还拿着这份录像——”

秦琅打断他的话，轻柔地捻过他微红的尾：“你别对我抱有什么幻想，我从接近你开始就对你不怀好意。”

秦琅没理会沈照，攥了攥空的手掌，掌心中还残存着乔霜柔的肌肤，声音变沉了几分：“小霜，回来，别惹我生气。”

“……”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去，抬手拢了拢乔霜的碎发：“好了，你自己选，不过我相信你是会为了朋友着想的好孩。”

乔霜眶发酸，小声地哀求秦琅：“秦叔叔，求您别这样，我知您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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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不清楚正延为什么会偷拍，也确实被打击到了，可正延是他的朋友，比起秦琅的一面之词，他更愿意相信朋友，如果真是正延拍的，那也应该是事有因的，所以为了正延，他必须……

秦琅垂睛看着乔霜，似是觉得他的笨拙有几分可，微微勾起角，搂住了他的后背。

乔霜了酸酸的鼻尖，轻轻揪住秦琅的西装衣襟，借着他的力颤巍巍地踮起脚尖，但还是够不到秦琅，他们两个人的相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