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两人到了门外，梁潜对司机摆手示意，让他不必跟来，才和萧沉两个人沿着路边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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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着走不知多远。

“哥，你说这里的景，比雾山吗？”

灯光亮起。

萧沉的语气仍然淡淡：“梁潜，不要试探我。”

萧沉说：“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褪去早上的异样，梁潜现在看来找回理智，说的话却仍然带着不属于他的语气。

梁潜没有多劝，闻言接过保温杯，重新盖起，才继续上沉浸式镜。

所以理由应当。

以单玉成的自负，这样的选项本不是选择。

萧沉没有拒绝。

萧沉说：“不用。”

直到时间一分一秒，再过去一个小时。

梁潜和萧沉一起走向，似乎顺便提及：“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哥陪我走走吧。”

萧沉随手接过，只喝了一，梁潜又侧过来，轻声说：“如果哥觉得无聊，可以先睡一觉。”

从天文馆来时，和昨天一样，时间是午五，再吃过晚餐来到影院，纪录片的场次正好开始检票。

秋天的夜，凉风习习。

萧沉还没看过去，直觉脑海忽然昏沉。

“哥的意思是，人为，永远不会超越顺其自然？”

，和萧沉一起排队场。

“啊，到了。”

梁潜抬看天：“很久没和哥像今天这样轻松地单独相了，不知一次会在什么时候。”

萧沉说：“人为模拟的画面再缭，也只是以人的思想创造，不能超越真实，谈什么。”

梁潜说：“我想知哥会怎么选，人定胜天，还是顺天应命。”

梁潜循声看他，透过缤纷的影像看到那张从容平淡的侧脸。

萧沉转脸看他。

“哥，时间有久，你要喝茶提神吗？”

对于这些验馆，萧沉印象不算刻，直到梁潜帮他扣设备，听到音效轰然响起，才记得昨天在这里，他见过梁潜。

纪录片散场。

两个小时的纪录片，刚过半场，梁潜把手里的保温杯打开递过来。

“顺天应命？”

他蹙起眉，中最后的画面，是笑靠近的梁潜。

梁潜看着他。

“可是哥每天要上班，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家。”

萧沉漫不经心，“你认为我会怎么选。”

梁潜说，“也许明天到了公司，你就会把这句话忘得一二净。”

作为他的弟弟，该选哪一个，还需要犹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