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他抿起嘴，试着回想。

哥拦住想要推搡梁潜的那只手，有如神降的大影站在梁潜后，像是把人护在怀里，那双始终淡薄的睛看过他，只是看一个无关要的蚂蚁，随后对怀里的梁潜关怀备至。

相认两个月，哥和他相的时候，除了很偶尔的主动关心，其实绝大分时间都是平淡如。

就好像他们才是一路人。

当年哥总是每隔两天准时和他见面，从繁忙的工作里至少三个小时陪他，对他予取予求。

虽然从表面看不来，但哥的喜恶从来也不在表面。

这样沉重的压力带给他的不单单是退意，反而有隐约的熟悉。

这个陌生的医生，和哥……很相似。

可脑海中现最多的，还是单玉成躺在病床上的样。

更包容，更有耐心，更关注，也更在意。

四年，将近一千五百天，他其实已经渐渐不记得太多。

他没有哥的照片。

他只知，当他同时和梁潜现在哥面前，哥的视线，永远更多地在注意梁潜。

白清凌看着两人，从梁潜怪异的态度里，他突然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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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本没有梁潜得到过的、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

只是……

哥对梁潜，却不是。

一样的天才，一样的聪明，他们每每站在一起，话不必多说，就能领会各自的意，有难言、难以的默契。

“你们两个，谁是白清凌。”

白清凌回过神：“是我。”

哥对他那么好，有时连他自己都难以想象。

萧沉说：“病人的病，完检查后，我会和家属细谈。”

他也知不该奢求更多，可每每和哥在一起，没来由的，他就是清楚地明白，哥对他，和对梁潜，总是不一样。

当年曾经几次鼓起勇气想要提合照，哥留给他的几次，都是从不回的背影。

甚至有时他有错觉，哥会对他的绪视而不见，好像对他只是责任，每隔两天的行程和偶然的关心，是一另类的任务。

黄昏的雨幕里，他们三人初见。

哥默认梁潜可以随意的举动，他也总是可望，而不可及。

所以，只有他在忘记。

他跨前一步，冷声：“我也是病人家属。”

梁潜沉沉看他良久，才转而说：“你避而不谈，是想隐瞒什么？”

这一，恐怕只有他这个被忽略的第三个人才能发觉。

直到现在，此时此刻，他印象最的，竟然是那一天。

闻言，梁潜颚陡然冷。

萧沉看他一，语气淡淡：“以医院给我的资料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