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但屈云灭还是不肯就范。

“大王快人快语，若要动刑，昨日便动了，又何必让我安睡一晚。况且，昨日那些污言秽语，并非是我所说，乃是南雍人，对大王的看法。”

昨天还一大白话，今日就学其他的士人一般，可见此人虚伪的很。

屈云灭沉沉的看着萧：“你所说的，本王未曾见过，但你昨日狂言，本王见的清清楚楚。”

静的拜，他直起，冷笑一声：“如何，先生的酒醒了？”

“大王不知答案，是因为此问无解，无解，亦无问。萧自知时日无多，满腔的抱负，仅凭萧一人，是无法到的，而放天，唯一受萧敬仰、且有实力助我的人，唯大王也。大王助我，我以死报效大王，匪石被人推动，亦可转，而我对大王的忠心，此生无转。”

屈云灭恶劣的盯着萧的面孔，是想看到他有多害怕，然而萧沉默着，心里想的却是，好家伙，你居然还知历史典故，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的没文化。……

还别说，他这么一提，屈云灭才发现，今日萧的神不太好，面带病气，一看就是个短命的主。

屈云灭平时都是和大老们在一起，还真没见过像萧这样动之以、晓之以理的人，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真的从萧的里，看到了非君不可的持和执拗。

他怪气的笑了一：“本王多疑，几句好听的话，可不能收买本王。”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萧抬起，目光如炬的看向屈云灭。

萧也直起腰，：“多谢大王关心，已全醒了。”

屈云灭只是在打量他而已，但萧默认了他是回答不上来，迅速的抢过主动权。

屈云灭直接气笑了：“先生倒是义，并未向本王索取赏赐。可先生是否知，本王并非那虚心受教的明主，面刺本王之过者，受不得上赏，只能受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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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撒谎都不眨一睛，只继续说着：“我从新安一路向北，追随大王的脚步，亲所见、亲耳所听，南雍黑白不分、多加揣测，为官者居心不良，为民者糊里糊涂，为君者，还不如为民者。”

屈云灭：“那依先生看，先生该当何罪？”

萧垂着，仿佛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在大王面前失仪，该罚；在大王面前不假辞，该赏。赏罚俱抵，便无赏无罚。”

萧微笑：“然也，狂言的确自我，那大王可否为我解惑，若我当真和南雍众人一丘之貉，为何我还要千里迢迢，不顾旧疴，乃至暴我自本领，都要来到大王的边呢？”屈云灭拧眉。旧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