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当年说过的狠话并没有实现，因为阿古加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丹然和她的母亲分离, 但阿妍……她病得厉害，如果行让丹然回到她边，或许对两个人都没有好, 所以她将丹然留了来, 而且照阿妍的想法, 将丹然纯粹的当成一个布特乌族人抚养大。

作为丹然的家，她当然知丹然今天要去什么，甚至她也知那所谓“剧本”的事，那个叫萧的中原人喜搞这一，骗人的小把戏，将不知的黎民百姓骗过去，仿佛这样就能去掉布特乌族和中原人之间的隔阂，仿佛这样就能让中原人接受屈云灭，让他们不再害怕他。

丹然从小都是跟她一起睡的，丹然的娘因为太过伤心，生孩却没有, 当时许多人都在帮她想办法，无论是通、还是找同样生育了孩的妇人借一些，总归能把丹然好好的养大。但那个女人对旁人的声音都充耳不闻, 枯坐床一整天之后，她抱着已经哭累的丹然来到阿古加这里, 把襁褓的给了她，对她说, 这孩以后就是布特乌族的孤儿了，无论是起名、养育、生活、孝顺，都不再跟自己有关系，她以后也不会再以这孩的母亲相称。

她山已经整整三十年了，在山上的时候她是个少女，拥有最好的记忆和最充沛的活力，那时的她就像现在的丹然一般，每天都很快乐，族中的事有和大人负责，她本不知他们面对的是怎样的危机。

阿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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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养大的丹然自然同她很亲近，什么话都会告诉她，但像今日这样说个没完却也是一遭，她都担心丹然兴奋的过了，怕不是生病了。

所以在决定山的时候，她懵懂又隐隐的反对，等真正的山了，她逐渐的大了，发现了山也同样的危机重重，她就开始怀念在山上的日，人都健忘，大雪之埋藏的痛苦和悲剧她已经不怎么记得了，她只记得雁门关一又一的尸骸，没有雪的遮掩，这个画面是那么的鲜明刺目。

布特乌族没有姓, 只有名，所以丹然就只是丹然，而不是屈丹然。

看来是时候让丹然学着自己睡觉了。

有没有用的……阿古加也不知，她不常去，就是到了回堂，她也只会坐来诊脉，等到了时间便立刻离开，一秒钟都不会多加停留，族里的年轻人没她这么死板，他们会跟来看病的人聊天，还跟着中原人学针线活，如今连什么时候去买菜最便宜，他们都学会了。三十年。

不过还是她多想了，三更一过，丹然那兴奋劲就降了来，她趴在枕上继续说今天的事，不再到打了，又一刻钟之后，丹然的声音戛然而止，阿古加一扭，发现她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