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真是个傻。

他自重生以来，往事都像是尘封在某个上锁盒里。锁满了锈，他打不开，也没想要去开，这会儿突然到机括，一全打开了。

他甚至还用余力，把剑再往继续扎了几寸。

澹台莲州低凝视岑云谏泛青死灰的脸庞，定决心：“想好了。”

剑修的剑与其一命同，当主人病危时，剑也会跟着失去光芒。

掌门问他：“你可想好了？”

小云谏问他：“别偷懒，你不是说以后想跟我一起拯救苍生吗？怎么能这样就嫌累了呢？”

无论给他多少次选择，千千万万次，他仍然会选“是”。

澹台莲州回忆着想。

只怕自己还不够果决，无法发这个回生的咒术。

只是想起上辈的选择，天苍生与他谁更重要。

可是，假如洗去他的记忆，让他回到那个时刻，他绝对还是会再救岑云谏。

在昆仑的那些年，他一介凡人，什么都难，唯有曾经上岑云谏这件事不费灰之力。

不是为了岑云谏。

第48章

他仰起，抬着膛，猛然将剑刺心脏。

法阵渐渐亮起来，将他们两人都笼罩在其中。

而是清晰地受了须臾心脏被刺破的剧痛，甚至他能觉到自己的炽鲜血从剑与膛的隙里涌来，了他满手。

记忆里的擎天剑剑芒暗淡，并不像大多数时候被岑云谏握在手中那样熠熠生光。

那也是澹台莲州唯一一次摸到岑云谏的剑。

并不是上就死透了。

在被割开的伤里搅动，真是生怕还不够疼。

即使是修士，被一剑穿心都必死无疑，更何况是没有灵力的凡人。

澹台莲州幻听见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想：都了，不如到底。

他想自己选。

他在那一瞬间死掉了一。

“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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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贯穿。

只剩一气游丝的岑云谏躺在阵，他跪坐一旁，捧着剑。

其实他想说，他也觉得天苍生更重要。

往外。

擎天剑在失去灵控后，变得更沉，他必须用双手，用全力气，才能将其举起，剑尖刚一抵住，就将衣服给划破了。

他也记得来到昆仑的第一节课上，老师就教他：“你们的任务是匡扶正，拯救苍生。”

孩们齐声回答：“是！”

孩童时的小莲州不知多少次地在练剑练累了以后，被小云谏从地上握着手扶起来。

往事肆无忌惮地倾注他裂开的心脏中。